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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用力…了,快点…好深 黑黑的肥岳35

更新时间:2020-10-20 11:53:52

 文学

 刘萌又道:“她说你过两天自己就好了,让我不用管你。她还说让我多录点你跟宋老师的互动,后面炒CP能用上。”
  
  池星焰没好气地道:“我俩都闹掰了,你录个屁。”
  
  刘萌道:“掰了更好,以后CP炒完,粉丝提纯的时候,就放你俩吵架的视频,力证哥哥是个笔直笔直的直男。”
  
  池星焰:“直你妹啊!”
  
  我他妈都快为宋思危弯成蚊香片儿了!
  
  他头窝在刘萌的大腿上,想在去影视城的路上补一会儿觉,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过了一会儿,他沮丧地道:“我拉黑他两天,他连个好友请求都没给我发。”
  
  刘萌:“你要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才能看到他的请求。”
  
  池星焰一翻身坐起来:“是这样吗?”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将宋思危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见有消息发过来。
  
  池星焰心一横,又把宋思危拖进了黑名单。他还决定,回去就要立刻马上换酒店,坚决不要跟宋思危住对门。
  
  我要晾着他,我要让他也尝尝被人吊着的滋味,池星焰郁闷地想。
  
  池星焰一向是个行动派,宋思危晚上下戏回来,发现对门的房间已经被搬空了,顿时心里有些发慌。
  
  他盯着手机里池星焰的头像,又发了一条消息出去,却仍然是红色的叹号,显示尚未接收。
  
  宋思危立马给陈圭打电话,询问池星焰有没有说要终止拍摄,陈圭说他没收到消息,宋思危稍微平静了一点。
  
  他的顾虑并不是多余,池星焰就是这么一个一气之下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小兔崽子。
  
  直到第二天在片场看到池星焰,宋思危忐忑的心才终于落回肚子里。
  
  池星焰穿着戏服,手持弯刀,站在片场里横眉冷对,仿佛真得入戏变成了冷血的成初十,冷傲的气质与之前的大甜心判若两人。
  
  他公事公办地手持剧本,跟宋思危提前走了一遍戏,既没有平时的嬉笑打闹,也没有故意自己加各种暖心的台词,一遍就将台词全部顺了下来。
  
  宋思危也一改以往的温润,眉目间添了几分阴郁。
  
  执行导演敏锐地察觉到两位气场不合,心道这俩主演真敬业,晚上回去还专门提前吵架酝酿过情绪——这闹掰后视若仇敌的样子,还真像那么回事!
  
  今天要拍的这场,正是谢潜巧使计谋,将死对头兼顶头上司弄死,暗中扶持傀儡上位,吞并了死对手手下的势力。而后又让东临府的旧部假装内斗,明面上削弱势力,暗地里却将成初十的暗探营这柄利刃牢牢地攥在手里。
  
  数宗前朝大案被他完全颠覆,皇帝暗地里恨得牙痒,明面上迫于诸方压力,不得不将谢潜放回东临府。谢潜重掌东临府,一时间风光得意,却不料遭人暗算,双腿尽废,后半生只能坐在轮椅上度日。
  
  谢潜思来想去,还是将矛头指向了最不可能背叛的人,当晚就将前来探看的成初十赶出了东临府。
  
  “你俩今天这一架吵得非常凶,”执行导演道,“尤其是成初十你,一直以来都是个闷罐子,这一场又是心疼谢潜的伤势,又被他冤枉无法洗清,这种悲伤愤恨的感情,要一瞬间爆发出来。”
  
  池星焰冷着脸点头。一般这种重头戏开拍前,他都要跟宋思危讨论很久,宋思危甚至经常连他的台词也背过了,要提前先演一遍给他看,然后再对演不到位的地方做纠正。
  
  这一次池星焰却一点也不想请教他,他觉得自己现在悲伤和愤恨已经攒得够够的了,压根就不需要演。
  
  执行导演又给宋思危说:“谢潜这里呢,情感比较复杂。他一方面想要说服自己相信成初十,另一方面,证据却又很确凿地摆在那里,他无法自欺欺人。”
  
  宋思危:“嗯。”
  
  赵天烁这时候围了上来,提醒道:“谢潜这里还有另一层打算。他不是已经被人暗算了吗,就算这个事儿不是成初十做的,也意味着东临府内部现在并不安全,他趁着这个机会将成初十赶出去,实际上也是为了保护他。”
  
  宋思危点头:“哪怕最终证明这只是一场误会,哪怕成初十会因此怨恨他一辈子,谢潜也要这么做。”
  
  赵天烁:“对,就是这么个意思。”
  
  宋思危看一眼手里的剧本,皱眉道:“这里的台词要改,不够狠绝,成初十是个倔脾气,不戳到痛处,他是不会离开的。”
  
  池星焰忽然插话:“他不是倔,他只是太爱谢潜了 。”
  
  宋思危抬头,一眼对上他带着点恼怒,又无比坚定的眼神,忽然没由来地有些心慌:“……哦,的确是。”
  
  池星焰又道:“他爱你无法自拔,你还要故意戳他痛处,你真狠。”
  
  他不知不觉的将“谢潜”换成了“你”,也不知道这句无比怨怼的话,是成初十的内心独白,还是他想对宋思危说的,他想怼宋思危,就立马脑袋不带转弯地说了。
  
  宋思危:“……谢潜管不了这些,让成初十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池星焰:“人活着,心死了,有什么用?”
  
  “咳,”赵天烁假咳一声打断两人的对话,看向宋思危,“你刚才说要怎么改这段台词来着?”
  
  宋思危不敢看池星焰,怕他又口不择言,借着角色发泄自己的委屈。他从赵天烁手里拿过笔,在剧本上写写划划:“这里,谢潜要故意激成初十生气。成初十赶是赶不走的,只能是对谢潜这个人,和两人的关系失望透顶,他生无可恋了才会走。”
  
  池星焰看完他改的台词,犹如三九天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心里凉得透透的。
  
  果然令人失望透顶,不愧是你宋思危,还有谁比你更会拿捏人的吗?
  
  “改得妙!就这么演吧!”赵天烁道,朝周围喊一圈,准备开拍。
  
  “好,三二一,开始!”
  
  池星焰饰演的成初十一阵风似的,快步跑入东临府谢潜的主屋,一关门便迫不及待地叫了一声:“二哥!”
  
  宋思危演谢潜,此时只能坐在椅子里,腿无法移动,他眼神冷漠地道:“叫师父。”
  
  成初十闻言一怔,默了一会儿,往他身边走,准备撩起衣摆查看他腿上的伤势。
  
  谢潜一把捏住他的手甩开:“不必了。”
  
  成初十眼神里闪过一抹疑惑,嘴上仍是闷罐子一个,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不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吗?”谢潜道,面露嘲讽之色,声音陡然变冷,“十年,我用十年养了一条白眼狼。”
  
  “你在说——”
  
  “跪下!”
  
  成初十身体陡然一冷,话凝在了嘴边,半晌,屈膝在谢潜的面前跪了下去。
  
  谢潜伸出手臂,一把将他搡在地上,语气冷成了冰:“人长大了,心也变了是吗?”
  
  不等成初十回他,谢潜便随手拿起酒桌上的筷子,一下一下地往成初十的心口戳,言语间充满了讥讽:“暗探营给你带了这么长时间,生出感情了吧?一下让你交回给我,舍不得了?”
  
  “我没有!”成初十气得攥紧了拳头。
  
  谢潜将筷子挪上他的脸,轻轻地在脸颊上打了两下,动作很侮辱人,却莫名带着点色气:“你在觊觎什么,以为我不知道?”
  
  成初十双眼燃着怒火,像一匹孤狼一样,狠狠地盯着他的眼睛。
  
  池星焰在这一瞬间,看到了独属于宋思危的闪躲。
  
  他迎着对面人的脸,脱口而出:“我觊觎什么!我觊觎的一直都是你这——”
  
  “闭嘴!”宋思危忽然出声打断,眼神里闪过一抹惊慌。他并没有料想到池星焰会这样气势汹汹地加台词,一瞬间有点分不清是成初十在说话,还是池星焰在向他控诉。
  
  然而很快他就换上谢潜的轻蔑,一把将手里的筷子甩在池星焰的脸上,打得他鼻梁骨一声脆响。
  
  “我宠了你十年,信了你十年,就换来这样的下场,”谢潜看着自己的腿,发出一声悲凉的苦笑,咬着牙,一语双关地道,“收起你那点龌龊的心思,别恶心人了。”
  
  成初十浑身一震。
  
  谢潜指着门,眼里尽是狠绝:“我就算身残,也轮不到你来照顾!”
  
  “贱民终究是贱民,滚!”
  
  成初十满眼通红,一言不发地从地上站起来,解下背上的弯刀,奋力砸在谢潜面前的地上。弯刀落地的一瞬,从机关处断成两截,彻底成了一把废刀。
  
  池星焰怨恨地看着宋思危,眼神比断刀还要决绝,一滴泪水沿着左颊飞速滑落,他连擦都不擦,迈着大步走了出去,很快便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中。
  
  徒留屋里一人红了眼眶,捡起地上的断刀,紧紧攥在手中,在沉默的夜里寂静无言。
  
  半晌都没人喊卡,宋思危静默地坐成了一幅画,看着池星焰离去的方向,浑身充满了寂寞的味道。
  
  池星焰演完又折了回来,站在赵天烁身后看镜头里的宋思危看得入了迷。赵天烁回头见到主角之一都出镜了,他才想起来喊卡。
  
  “非常好!我就没见过比这一场更好的,真的!”赵天烁拍着池星焰的肩膀,兴奋道,“我为我以前骂了你那么多次道歉,以后无论是不是我导戏,你演戏都要保持这种水平才行,听到没?”
  
  池星焰:“我以后不会再演戏了,《东临》是我的最后一部戏。”
  
  赵天烁一愣。
  
  池星焰朝远处看一眼,宋思危还坐在椅子里没有动,像一幅悠远淡墨的山水画一样,充满着幽寂的韵味。
  
  他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就是这种寂寞的味道,只有在两个人的时候,宋思危的安静才会显得恬然温柔。
  
  池星焰看着赵天烁道:“因为这部戏里面,我动了真心。我的真心很珍贵,别人都配不上。”
  
  赵天烁:“……操,俩男人……他么在我这个直男面前秀什么,我又理解不了。”
  
  池星焰酷酷地没回他,远远地看着宋思危,不知道自己还能晾他多久。
  
  为什么宋思危寂寞起来,我也这么难过呢?比他让我滚还要难过,比他说见一个爱一个还要难过。
  
  池星焰心烦意乱地想,爱情这个狗东西,真是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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