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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答应了儿子*撞击着旗袍肉丝的肉臀

更新时间:2020-10-20 14:03:41

挽儿就对着李公公到了一句:“奴婢谢过皇上。”挽儿心中微暖,在这后宫之中,这微末的举动,也足以让很多人感到荣幸了。

挽儿稍等了一会,李公公便又带她去了另一间屋子,挽儿把桃花酥交给李公公,自己独自一人在门外等候。

或是好奇,她第一次大胆的像门里张望了一下,他们这些下人遇到皇上都是得低下头跪拜的。而这一次太巧,挽儿与屋子里那身着黄袍的人对视了一眼,吓得挽儿赶紧收回眼神,一动不敢动。

隐约听见李公公大声说:“真是个不懂规矩的丫头。”挽儿为刚刚的事后悔不已,这宫中一步行差踏错,代价就是自己的性命。

突然,李公公又走出来,将她带进去。

挽儿低着头不敢看眼前人,只是小心翼翼的道:“奴婢挽儿,见过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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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来。”他的声音刚毅清晰,挽儿心颤了一下,但却未动。

李公公在一旁重复了一句:“皇上让你抬起头来!”

挽儿这才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来。

顾子由其实年龄不大,继承皇位也不过几年,脸上的英气正是恰好。挽儿还未曾如此近距离的看过他。

你害怕吗?”顾子由问。

挽儿又低下头,“奴婢不敢。”

顾子由似乎不在意她的言行,道“你去和御膳房的人说一下,让他们再去做一些这桃花酥给太后送去。”

挽儿道:“禀皇上,这桃花酥就是奴婢亲手做的。”顿了一下,又想起刚才的事,就继续说道:“太后娘娘也极为喜爱奴婢做的桃花酥,这才命奴婢在做一些给皇上送来,皇上却又让奴婢再做一些与太后娘娘,可见皇上和太后心意是同一的。”

这番恭维话已经说的挽儿攥紧了手心。

忽的,顾子由却是一笑,“如此甚好,你留在太后身边,就好好的为太后做桃花酥吧。”

挽儿心中松了一口气,“是,皇上。”

 

(二)

宫廷繁乱,所有人都不过是这宫墙中的一只麻雀,有着一对翅膀,却飞不出去。流云变迁,宫里的日子数不尽,人心难测,逝者的嘴巴才是永远安静的。宫中从没有安静的时候。

皇上受伤的事还没有传出去,但挽儿已经通过太后知晓此事。

那日李公公派人来传话,那人跪在地上道:“皇上说了,让太后娘娘不要着急,他的伤不碍事,这件事已经被封锁了,让娘娘千万不要去看望皇上,免得打草惊蛇,若有要紧事,可派挽儿姑娘带桃花酥前去。”

太后自是着急不已,一面派挽儿去暗中调查,一面又让挽儿带着桃花酥去慰问皇上的伤势。

挽儿知道这是自己立功的机会,但往往在这宫中最忌讳的便是知道的太多,而她在太后面前也只能再表决心。

娘娘请放心,一切,就交给挽儿了。”

偌大的寝宫内,顾子由脸色略微苍白的坐在床上,挽儿手里的桃花酥被李公公接过,用银针一一试毒。

郑的母后怎么说?”顾子由问,声音比起平时柔弱了许多。

挽儿看着银针一一扎进桃花酥内,眼眸垂了垂说道:“太后娘娘得知皇上受了伤,十分着急,太后娘娘说让皇上这段时间专心养伤,寻找凶手的事娘娘会操办的。”

顾子由点点头,“如此也好。

顾子由喝了口药,根本没有吃桃花酥的心思,挽儿知道顾子由还有话没有讲完,就默默等着,这时寝宫内似乎只有烛火传来幽灵般的话语。挽儿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愫,很安心。

突然,顾子由说:“去查,程家。”

挽儿脑子里闪过许多信息,心中一惊:“是兰妃娘娘……”

顾子由用食指贴在唇上发出微声:“嘘……”

挽儿连忙埋头,“是,皇上,奴婢告退。”

挽儿……”

听顾子由叫自己的名字,挽儿又站住脚步。

你可害怕?”顾子由莫名的一问,“说实话。”

挽儿抬起头来,见顾子由的那双眸子正望着她,又把头低了下去,“奴婢……怕,但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说到最后一个字,挽儿又犹豫着抬了头,看见顾子由还看着她,她却看不清他眼里的某些东西。

她斗起胆子一问:“不知皇上的伤什么时候能够痊愈?”说完又觉得不该这么问,便又补上一句:“奴婢只是担心皇上。”

顾子由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传来:“这种事情,莫问。”

“……是。”

(三)

程家作为朝廷里的重要势力,勾结外邦反叛一事闹得沸沸扬扬,皇上直接判定程家诛九族之罪,就连皇上最宠爱的兰妃娘娘也未幸免于难。

挽儿站在太后身后,为她轻挥着一把油绿的芭蕉扇。御花园里恰逢此季,花开的绚烂,绿水安静,宫中特意捉来的画眉鸟叽叽喳喳的叫着,挽儿却已经难以欣赏着雅景。

程家被灭,有她一半的功劳,她现在是太后身边的大红人了,就连李公公也对她十分和善,宫里谁见了她不是低着头。挽儿从未想到自己会从一个小小的婢女做到这样的位置。此刻太后躺在椅子上,她只用扇扇扇子的日子,真有些来的不真实。

挽儿……挽儿……”太后的声音让挽儿回过神来。

是,娘娘!”

太后瞧了她一眼又闭上眼睛,“哀家方才唤了你几声了。”

奴婢知错了。”挽儿道。

太后并未计较,只是道:“添茶……”

挽儿变顺从的把茶给添上,再站到太后身后时,突如其来的一双手却夺过了她手里的芭蕉扇。

太……”

嘘……”

挽儿几乎要脱口而出,见是眼前人,又闭紧了嘴巴。顾生摆了摆手,挽儿快速行了一礼,就站到远处去了。

不一会,太后和太子的说笑声就传来。挽儿立刻又吩咐人再上一盏茶,顺便再把她做的桃花酥端上了桌子。

太后娘娘,太子殿下请用茶。”顾生接过茶水,就未再看她一眼。挽儿也很识趣的站着一旁直到天色较晚太后回宫。

太后命挽儿去送送,挽儿才打着灯笼又将顾生送到了宫殿大门处。

殿下慢走。”

等等。”顾生唤住她,“挽儿,你与本宫也认识了这么多年,你认为程家叛变一事如何?”

挽儿知道顾生有意探话,有些事连这位太子也不曾知晓,而她眼眸只是轻轻眨了眨,道:“奴婢不敢妄言。”

顾生一笑,听得出她话里的推辞,“不说也罢,你做的桃花酥,其实很一般……不过太后喜欢就好。”

挽儿不知他这话是何意,只得颔首承认。这位太子殿下如今才十四岁,性子里还有一丝玩意,况且皇上子嗣也就这么几位,小时候,他们还一起在太后宫中嬉玩,可他终究还是太子。

顾子由,也终究是皇上……她心中有顾子由,已经忘了是什么时候存在的了……

顾生离开的后半夜,虫鸣清脆,挽儿恰好也没有入睡,那荷塘里的红色锦鲤应该也还醒着。李公公突然到来,说是皇上喝醉了,嚷嚷着要吃桃花酥。桃花酥宫里不缺,但皇上说吃桃花酥,李公公便只想到了挽儿。

皇命不可违,挽儿连夜做了两盘桃花酥前往养心殿,夜色昏暗,挽儿提着灯笼脚步微小急促,养心殿前,她望着身后的重重宫墙。那时她还不知,待她再从养心殿出来时,她眼里的宫墙竟会变了模样。

她跪在外面守候,她知道皇上近日心情不好,相传兰妃娘娘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之一,程家更是朝中大臣。但也未曾想过顾子由喝的酩酊大醉的模样,顾子由,向来都是猜不到他的……

不知跪了多久,李公公才又唤她进去,让她帮忙打盆热水,顾子由身边已经有两位宫女在照顾他了,醒酒药也都打翻两碗了,桃花酥也还未曾打开。稍微安静一些,太后宫中又传话来,让她待皇上清醒再回来与太后禀报。

月光正好,烛火自是失了光芒。顾子由模糊不清的念念桃花酥,又念念兰妃,还念叨着些别的。突然,挽儿本是用热帕子给他擦汗,却就已经被拉上了床。

挽儿心中害怕,又有一丝欣喜。门外刚刚打完水要进门的李公公止住了脚步,只见李公公关上门,门外很快就没了动静,而月光还看着一切。

她不知自己是对是错,只是任由着他轻吻自己的身躯,当她身下一阵疼痛传来的时候,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一生就已经被改变了,荣华富贵,亦或者是一无所有……

不,她已经有她想要的了……她就看着顾子由喝醉的脸,突然静心了,她觉得,她不会后悔。

早晨,天刚刚破晓,她入眠不深,醒来时,顾子由还躺在她身边,他的睫毛动了动,已经醒了,但又不愿睁眼。挽儿羞涩的向他靠了靠,他也没有动静,她知道他在装睡,心中有些欢喜,就贴在了他胸口蜷曲着。

如此一来,她反而睡去了。再醒时,顾子由已经朝服加身准备早朝了,他并没有让她为他穿戴,见她醒来,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只是一边整理衣着一边说:“醒了想再睡一会也行,昨晚没睡好吧。”

挽儿坐在床铺上捏紧被子摇摇头,稍过一会,又忍不住问:“皇上喜欢奴婢吗?”

本已经准备离开的顾子由停了脚步,这一瞬间那缕晨光似乎就是她的呼吸。

此事,你莫问了。”

看不见他的眼神,挽儿只是心中颤了一下。

那皇上会册封奴婢吗……”

挽儿只见那背影摇了摇头,“不会……郑以后再唤你吧。”

挽儿捏紧被子的手突然松开了,一切似乎都黯然失色,但却又如此鲜活。

奴婢恭送皇上……”

走出养心殿,似乎昨晚的一切都只是梦。她感觉到另一种东西在向她招手,就好像她站着整个皇宫的顶端,但这气息又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吾愿伴君一生,无论君着布衣还是龙袍。君有情,却无意……

有情足矣。

 

(四)

挽儿去养心殿一开始并不频繁,后来战事紧急,皇上少在后宫歇息,这段时间的后半夜,常常都是由李公公让人抬轿来接她的。从前她常常羡慕那些坐轿子的妃嫔们,现在她亲自坐上轿子却也感觉不到什么新奇了。

这时她觉得,自己似乎比那些妃嫔们要过得幸福,只是因为顾子由独特的宠爱。这些时日国内动荡,挽儿常常醒来,都听得顾子由翻阅奏章的声音。

她能做的就只是端杯新茶,坐到他身边,安静的帮他磨墨,直到天边微微泛光。顾子由时常握着她的手,对她说:“挽儿辛苦了。”每每这时就是她最不后悔的时候。

一日,她奉太后之命前来询问皇上一些事物,在殿外稍等了一些时日,便见得顾生出来,挽儿又行了一礼。

顾生打笑道:“挽儿姑娘又来送吃的?”

回殿下,并非如此,是太后娘娘托奴婢来问一些琐事罢了。”还未等顾生再说什么,远远的便望见一抹鹅黄色的身影跑来,笑容明媚,眼睛同初化的白雪。

孟素瑶是顾生从小钦定的未婚妻,两人一起长大,几乎形影不离。

太子殿下!”孟素瑶跑上台阶,累的微微喘气,顾生用袖角为她擦擦汗,“别跑太快,累着了吧。”

挽儿又再次行礼,“见过孟小姐。”

孟素瑶也与挽儿相识,笑着说了句,“烦请挽儿姑娘与太后娘娘问声好,素瑶许久不曾探望,还望不要怪罪。”

小姐的话,挽儿一定带到。”

走时,顾生还冲她使了个眼色,多说了一句,“挽儿姑娘,本宫好心告诉你,这宫里流传着你不少的故事。”

说罢,两人便谈笑着离去。

挽儿望着两人的背影一阵感叹,也不知是在感叹什么,也许是羡慕他们,也许也是哀叹自己。

她夜里多次进出皇上的寝宫,本该是件隐秘的事,许是什么时候被人撞见了,宫里有了些流言蜚语。挽儿心里难受,却一如既往的在太后面前做事,也一如既往的给顾子由磨墨。

宫女们闲话太多,顾子由不管,太后却忍不住了,那日把她唤去询问此事,挽儿自然是矢口否认。这样的事被拆穿,是保不了性命的。皇上也不能。

就算你是清清白白,但流言已起,皇上乃是天子,与你一个小小的婢女还有流言这岂不是笑话?”太后的语气与平时一般,仿佛就是在让她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挽儿却把头埋的看不见眼睛。

依哀家看,明日你就出宫去吧。”

挽儿猛的抬头,“娘娘不要赶奴婢走啊,奴婢愿意一直服侍娘娘……”

太后突然变得威严,“让你出宫,哀家已经是仁慈了。”

挽儿知道这事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曾经出宫,是她可遥不可及的梦想,现在,她却只想待在顾子由身边。

突然,门外一阵跪拜的声音。

参见太子殿下,孟小姐。”

顾生与孟素瑶依次走进来,孟素瑶唤了句“太后娘娘”便依偎在了太后身边。顾生行过礼节瞧了眼挽儿道:“孙儿看挽儿倒是聪明伶俐,做事也十分稳重,不像是流言那般,怕只是树大了有些招风,皇祖母不如将她赠与我,压压她的风头,许是这事就过去了,若将她赶出去,岂不是承认了那些话语。”

就连孟素瑶也为她求情,“是啊,太后娘娘,挽儿很好的。”

太后思索了一番,觉得顾生说的有理,赞许了顾生一番,又和孟素瑶说笑了几句,便允了此事。

(五)

东宫里的日子无趣。挽儿在这里住了许久后也就习惯了,只是自从搬到这里,她与顾子由相见的日子就少了,唯有偶尔顾子由亲自前来东宫,他们才能远远的看上一眼。她给顾子由的桃花酥里夹着的纸条每一句都写着“念君”。

念他,又许他不念她。

挽儿与顾生和孟素瑶甚是亲切,东宫的人都知道她的身份不同,也无人和她挑事。日子悠闲,孟素瑶时常来东宫,为东宫增添了不少活力。

不得不说孟素瑶和顾生是天生的一对璧人,孟素瑶那是丞相之女,而丞相与先皇交情如兄,就连当今皇上也可唤一声孟伯父。两人的确是门当户对,两情相悦。

孟素瑶还未到出嫁的年龄,两国战事越发吃紧。皇上太子忙于政事,孟素瑶将自己的女子礼仪全都精通,渐渐的也只躲在孟府中,只有顾生有空时才有空到访。

似乎,就连她亲自看着长大的孟素瑶也陌生了。

就和宫里的那些娘娘们一样,越发美丽,也越发少了灵性。一次挽儿不小心将茶水溅到她手背上,她就大发雷霆,挽儿小心翼翼的做事,小心翼翼的安抚她。

后来挽儿为顾生整理床铺被孟素瑶撞见一次,这位孟小姐就对她少有好脸色。挽儿与太子之情只算友人,而孟素瑶却不愿顾生再与她一个婢女走的如此近。

挽儿偶尔跟着顾生去见皇上,只是在外等候,她也想让他知道,她来过。孟素瑶一直不满此事,顾生也与她发过些脾气。但政务繁忙,两人拌过几句嘴便作罢。

一日顾生问她,“挽儿,你真觉得素瑶与本宫是佳配吗?”

挽儿回忆着曾经的孟素瑶跟在顾生身边,唤着“太子哥哥”,那时,他们是对方最爱的人。

挽儿问:“殿下爱孟小姐吗?”

本宫自是爱的。”顾生说完这句话,眉头又皱了皱,似乎又不大确定。

挽儿注意到他的神色却未再多言。

即使如此,殿下便已经知道答案了。”

前几日两人在屋中谈话,恰好被她所听见。

顾生问:“瑶儿,为何对本宫这么好?”

只听孟素瑶笑着说:“因为我是殿下的准太子妃啊。”

(六)

挽儿从没想过战争紧张到了这种地步,顾子由竟然要亲自带兵出征。挽儿望着东宫一片悠然的景色,忧心忡忡。顾生要去皇上那里时,孟素瑶和挽儿都提出了跟随的要求。

挽儿是为了去见他一面,而她则是在尽她作为太子妃的职责。

顾生却回应她们二人:“此乃国家大事,不方便携他人前去。”

孟素瑶略微不悦,但还是做出一副极为理解顾生的样子,“是,殿下,可殿下得早些回来。”

我会的。”顾生握着她的手同她说道。

挽儿的目光看了看屋里的烛火,又看了看她的绣鞋,闪烁了几番毅然往前,“还望太子殿下一定带奴婢前去,奴婢好照顾太子殿下周全。”

顾生思索了几番,他知晓挽儿的心思,便说:“也好。” 又故意问上一句,“瑶儿你看如何?”

孟素瑶表面淡淡一笑,“挽儿自小陪着我们,有她照应我也放心。”

顾生便立刻吩咐挽儿去准备。而他前脚走,孟素瑶脸色的笑容就已经消失,一个巴掌打在挽儿脸上,挽儿不敢叫疼,只得立即跪下,待这位发泄脾气。而再抬头时,孟素瑶已经阔步离去。

挽儿那夜没有回东宫,而是在养心殿留宿。她已经忘了有多久没有来过养心殿了,更何况是这样躺在他的身边,她已经不敢去回忆了。

顾子由让李公公偷偷的把她接过来,她被顾子由搂在怀里的第一件事就是哭泣,哭了好一会,顾子由才说:“挽儿,我想你了。”

接下来便是一阵猛烈的翻云覆雨,挽儿

全都安然接受了,她真怕这是她最后一次来养心殿了。她尽量将一切都做好,她睡得很熟,一觉睡醒,照样默默坐到顾子由身边去为他磨墨。

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模样,这时他似乎不是皇上,她不是一个婢女,他们只是普通的夫妻关系。也许他们知道对方心中的痛苦,但却谁也不能真的理解另一个人的痛苦。

她知道他不曾封她为妃是在保护她,所以她从不怪她,这样的恩宠已经是天大的荣幸,她没有可计较的。事事都只因他是皇上,唯独她爱他,却不是如此。

那夜,她问:“皇上,您御驾亲征,胜负几何?”

顾子由说:“此事,你不必知道。”

那皇上何时归来?”

顾子由看着挽儿不答。只是轻轻吻了她的额头,这还是顾子由第一次吻她的额头,挽儿便许他不答了。

皇上,奴婢爱您,奴婢愿意一直听从皇上的任何安排。”就算没名没分,就算受尽言语,她也愿意。

很久以前,她问:“皇上的伤势什么时候痊愈?”

他淡淡的开口说:“莫问。”

她第一次躺在养心殿里时,她问:“皇上是否喜欢奴婢?”

他背对着她说:“此事,你莫要再问了。”

如今她问:“胜负几何?”

他亦说:“你不必知道。”

那皇上何时归来?”

他便不答。

所以,她先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几日后,皇上启程亲征。挽儿连夜做了几盒桃花酥让李公公送去。每一块桃花酥里都夹了一张小小的纸条。这些纸条,包含了她的所有愿望:“愿君平安。”

几个时辰以后,李公公又急匆匆的敢了回来,偷偷找到挽儿。

挽儿姑娘,皇上让我给你送了东西过来。”李公公递上一个黄色的锦囊以及一块顾子由随身携带的玉佩。

锦囊里写的是那晚的答案。

莫问归期。”

挽儿突然觉得,这样也好。也许是她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态度。

还烦请公公帮我带句话……愿君平安,便好。”

(七)

顾生这年已过了十九的年龄,比当年顾子由继承皇位还要早上许多年,但朝中大臣们都说,太子殿下沉稳睿智,定能好好治理天下。

挽儿十三岁进宫,十七岁就在太后身边做事,她爱慕先皇,从那时起就一直爱着。真的流言也好,假的谣言也罢。她没想到,一眨眼竟然已经过去了六年。在她的记忆里,曾经的太子还是读书时偶尔会与她说两句玩笑话的模样。而现在他却穿着和他父亲一样的金黄色长袍,那神色也如同唐父亲一般。他一坐到那个位置上,威严就不自觉的显露。

不知什么时候起,孟素瑶变了,顾生变了,顾子由也不在她身边了,曾经她服侍过的太后娘娘,也没再寻过她一次。她曾经的人生也有过那般得意之时,现在她又要一无所有。

她只能叹道:世事无常。

顾生对她说,“你爱慕郑的父皇,而郑的父皇已逝,你就此出宫去吧。”

挽儿却摇了摇头,“敢问皇上,先皇的嫔妃们是如何处理的?”

送往千鸟观,做一个尼姑。”

挽儿脸上笑意浅淡:“如此甚好,烦请皇上开恩,允许奴婢前往千鸟观。”

你愿意?”顾生问,似乎又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很疲惫了。

你愿意,那便去吧。”

孟素瑶正式成为皇后的那晚和顾生一起在皇宫最高处看星。宫人们都低着头,退的远远的,不敢打扰。孟素瑶望着眼前的景色,满目繁华,唯有星与日月不可得之。

顾生握着她的手问:“皇后,你爱朕吗?”

孟素瑶说:“臣妾是皇上的皇后,怎么会不爱皇上?”

顾生眼色黯然,只是笑了笑:“朕也爱你。”

坐到这个位置,他才知道爱是什么感觉,他常常是羡慕自己父皇的,因为他还有一份爱意。而他爱的,不过是从前的他们罢了。

 

(八)

千鸟观之所以被称为千鸟观便是因为鸟类居多。常常山林中总能听的不同的鸟鸣,皇宫里的许多人也常常来这里捕鸟,捉回去给自己的主子观赏。今日千鸟观刚来的小丫头在树林子里捕鸟,却摔了个狗啃泥,浑身上下没一块是白色的,年长的尼姑只得帮她换了身衣裳。

丫头突然问道:“云晚师太,世人皆有七情六欲,那我们就没了七情六欲吗?”

云晚说道:“正是因为我们有七情六欲,所以我们才叫做修行。”

可为何世人得而复失,失而复得,却还要继续重复?”

那是因为,他们还不明白,曾经过去了的,都不会再回来了,无论如何也回不到以前的样子了。”

不能回来了吗?那如何才能看透呢?”小丫头又问。

云晚浅浅的一笑,“莫问归期,若是能做到莫问,便是透彻之时。”

小丫头睁着大眼问:“那师太德高望重,一定已经到达了此境界吧?”

云晚望着远方,思绪不知去了何处,“不,我还没有。”

还不等小丫头惊讶,云晚又说,“而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静心,下次可不要贪玩了。”

小丫头吐吐舌头,“是,师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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