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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在黑灯舞会里交换*小东西别急这就给你

更新时间:2020-10-20 14:19:10

  项寻睁眼时天已经黑了,枕头边的手机震个不停,他嫌扰,把手机塞进了枕头底下,手背搓搓还在犯迷糊的眼睛,再抬眼一看,竟然还在点滴。
  
  “操,当我是注水猪吗?”
  
  项晚正在线嗑她哥的偶像剧,嗑得津津有味不亦乐乎,听见说话声才发现她哥醒了,依依不舍地把眼睛从手机上撤走,“哥,你怎么样了,感觉好点了么?”
  
  “好个屁,叫护士给我拔了针,我要回家。”项寻在医院根本待不下去,再待下去,不是他疯就是医院完蛋。
  

 文学

  项晚:“那哪行啊,寒哥说你不能吃太多东西,要打营养针的,再说了,你回家更遭罪,老头锅里煮着猪头肉,你只能闻味不能吃,你想想你活得了不?”
  
  正要自己拔针的项寻:“……”
  
  一说骆寒,项寻心里一阵烦躁,已经撕半截的胶带纸又贴回去,“他走了?
  
  “是啊,我一来他就走了。”注意到项寻微妙的情绪变化,项晚手机也不看了,丢在一边专心审她哥,“哥诶,寒哥对你真是没话说,人一个大明星,比我一个女的还会照顾人,我来之前,人家把你照顾得妥妥当当的,哎呦,你妹我当时啊,那个心啊感动得都化了。”
  
  项寻:“……”
  
  项晚一脸痴汉笑,那模样哪里像感动,分明是嗑醉了,“哥,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勾搭上寒哥的,教两招给你妹我啊,我也好想钓一个霸总!”
  
  “放什么屁呢,脑中毒了吧你。”项寻烦得要命,他现在只想知道怎么跟霸总划清界限——呸!什么霸总!
  
  项晚正要说什么,这时病房门开了,窦乐着急忙慌地进来,看见活着的项寻才松了口气,“我操,你怎么不接电话啊,你进医院了也不告诉我,当我外人呢你。”
  
  “所以你是怎么找来的?”项晚发现了华点。
  
  “问了骆老师呗,我看见热搜才知道老项出事了,他不回电话,我急得要命,只能问骆老师了。”窦乐靠在旁边病床上,一边拿出手机编辑着什么,说,“老项你别上火啊,这事也是始料未及,我已经在联系朋友撤热搜了。”
  
  项晚还不知道她哥跟骆寒之前的事,表示不解:“为什么要撤热搜啊,根本没拍到我哥的脸啊,而且现在风向整体都挺好的,你们节目不是很快就播出了吗,这热度多好啊,再说就算有影响,也是对寒哥影响,要撤也是寒哥着急撤吧?”
  
  还没通网的项寻一脸不解,“什么照片?”
  
  三个人面面相觑,才发现互相都不在一个频道上。
  
  项寻拿出手机翻看微博,可巧他看的时候画风已经变了,因为东维才发了一张照片,是他跟骆寒还有家人聚会的照片。
  配文:录节目太辛苦啦,给我寒哥补补!
  
  没多一会儿,温石凌跟马蔷一前一后也发了微博,内容大概是说录节目太辛苦,期间好几个工作人员都累病了,要大家多休息,然后祝福节日快乐之类的。
  
  本来都在猜测骆寒是不是要曝光恋情了,现在才恍然大悟,人家根本不是什么当街玩浪漫,是有工作人员病了而已。
  
  白兴奋一场。
  
  于是很快,微博热搜又成了“骆寒不顾形象急救晕倒的工作人员”,“骆寒好暖”之类。
  
  “网友也太双标了吧,为什么我跟谁同框就是绯闻炒作,为什么寒哥就是全网嗑CP,嗑不成还都挺失望?”东维在饭桌上抱怨说。
  
  “因为你长了一张玩玩的脸,并且演技撑不起人品。”梁川一点也不给外甥面子,两把戳心大刀不分先后插进了东维心口。
  
  东维心累地搓脸,“这个世界对我充满了恶意。”
  
  “哪家曝的?”骆寒放下筷子,问梁川。
  
  不等梁川说话,骆承勋先筷子往桌上一拍,不满道:“能不能先让人吃饭,什么天大的事非要在饭桌上说!”
  
  “骆总,”骆寒抽了张纸巾擦嘴,勾着那迷倒万千迷妹的嘴角,看着他亲爸说,“这事对我来说,就跟您谈上亿的生意一样重要并且着急,我可没拦着您在饭桌上谈生意吧。”
  
  骆承勋让他噎了个绝倒。
  
  这父子俩上辈子也不知道是谁抢了谁的钱,谁让谁破了产,这辈子根本就是为了气死对方而生的。
  
  骆承勋是个严父,从小就对骆寒高标准严要求,严父的形象通常都是吹胡子瞪眼没好脸,而他儿子偏偏生了反骨,就是不吃他这一套,骆承勋越严格,骆寒就越不听话。
  
  骆寒小时候长得漂亮乖巧,其实挺熊,倒不至于上房揭瓦,却十分跳脱,逃课打架之类的事常有。但他非常聪明,知道大人们的底线,熊也熊得让人没办法,人家哪怕半学期不上课,也照样考第一,你问他为什么打架,他总能讲出各种诸如保护女生这样伸张正义的理由,有理有据条理清楚,让人无处下嘴。
  
  像方才饭桌上这一幕,就是父子俩一贯的相处方式,儿子小的时候骆承勋仗着年纪阅历,尚能讨一些便宜。而随着骆寒年纪渐长,他基本就成了单方面受气,因为骆寒长成了个滴水不漏的王八蛋,打不过说不过,还让人挑不出错,除非你能拥有如来佛祖那样包容天地的胸怀,否则千万别跟他制气。
  
  但两人脾气在这,不制气是不可能的,骆承勋不喜欢骆寒当演员,从来没好话,尽管梁川就是干这一行的,可在他眼里梁川那叫干事业,骆寒这属于浪费生命。
  
  而自从知道梁承勋跟亲妈形婚以后,骆寒就没给过他爸一个好脸,骆承勋说什么在他这里都是放屁。
  
  “嗐,老骆你这老顽固的脾气也改改,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啊,吃饭不说事那吃得能香吗?”梁川打小看着骆寒长大的,知道父子俩都什么尿性,夹在中间除了和稀泥也没别的招。他给骆承勋夹了一块鱼肉,哄着,“尝尝这鱼,我给你挑刺。”
  
  一边再应付儿子,“我刚叫人查了,这回不是狗仔拍的,要么是哪个路人顺手拍的发网上了,要么就是你身边有人盯着,你自己好好合计合计。”
  
  “靠,不会吧?”东维歪头看骆寒,“窦乐这人风评挺不错的,不能干这样的事吧,再说我看你们节目组还挺团结的,我刚替你发表了立场,立刻都替你说话了,要不是这节目太累人,我都想去了。”
  
  当然不是窦乐干的,骆寒心里有数。当时事发突然,大街上或许会有人恰好拍到这一幕,但这样迅速散布全网,那就不是普通人干出来的事。
  如果再排除了狗仔,那就只剩下节目组里的人了。
  
  骆寒暂时没有细想这个问题,他不大喜欢盲猜,事出了解决事,人惹他了教训人,对他来说都不叫事,唯独能让他在意的是项寻的态度。
  
  知道上热搜的那一刻,他就一直在揣摩项寻有可能的反应——生气?找他吵一架然后警告他再也不要靠近?他都想过,不那么理智的时候,他也想过找人撤热搜。
  
  但理智最终说服了他,因为这种事只要曝出去了,遮掩就等于此地无银,越遮掩大众越好奇,没准儿很快就会有人把项寻扒出来。所以他让东维发了那条消息,就是为了表明态度,这样窦乐应该就知道怎么引导舆论了。
  
  想到这里,骆寒有点坐不住了,他急于知道项寻的反应,想去医院看看他。
  
  “哦,对了。”梁川想起什么说道,“上次狗仔跟拍的对象不是你。”
  
  骆寒一愣,也就是说狗仔是因为跟拍项寻才发现了他俩的事,谁干的?
  
  “你到底跟什么人在交往!”骆承勋听到这里又不淡定了,“偷偷摸摸的像什么样子,喜欢谁就带回来,该公开公开,该领证领证,你要是玩什么包|养那一套,我打不死你!”
  
  在想事情的骆寒听到这话立刻回应一声不冷不热的笑,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说,“骆总,你要打死我应该再早二十年,现在可能无法实现梦想哦。”
  
  说完扬长而去,气得他亲爸差点儿心梗。
  
  窦乐没辜负骆寒的信任,他马上跟发了一条微博,代替节目组正式跟骆寒道谢。当然不能提工作人员的名字,只是说明有工作人员突发疾病,恰好骆寒遇上送到了医院。这样以来,假如有人在医院拍到了骆寒,也不会再有什么问题。
  
  解决完了这件事窦乐就离开了,节目正在剪辑做后期,他忙得很。
  
  项寻到底还是留在了医院,一天欠了骆寒俩人情,他得给人面子。
  
  今天这事说到底是他连累了骆寒,就像项晚说的,受影响的是骆寒,人家完全可以第一时间撤掉热搜,但那样一来,这件事就彻底暧昧不明了,后续受影响的就是项寻。
  
  照片糊是真糊,可不等于打了马赛克,想把那长头发长腿的男工作人员找出来轻而易举,骆寒这样处理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尽管肯定还有人会挖,但起码性质不一样。
  
  不过,留下是留下了,但项寻简直度秒如年,跟项晚玩了几局游戏,以为过了很久,再看时间才八点。
  
  “哥,要不我晚上留下陪床?”项晚看她哥这个样子,要是一个人留一宿,恐怕会疯。
  
  “不用,你回去吧。”项寻怎么能让她陪床。
  
  “那我走了啊。”项晚不大放心,“要不我给你留几部小黄漫?□□高清那种,你喜欢什么口味的我都有。”
  
  “你是个姑娘吗?”项寻让她气乐了,挥手让她滚蛋,“赶紧走吧——哎,你等等,你有充电器吗?”
  
  “对对,我得给你留充电器。”项晚从包里拿出充电器,“你手机给我,我给你插上。”
  
  项寻把手机丢给她,项晚接了手机,刚好这时候来了一条微信。
  
  白卓:项寻你在医院吗,你没事吧?
  
  项晚在瞥见“白卓”两个字的时候就炸了,“我靠,姓白的还有脸找你?”
  
  听见是白卓发的消息,项寻十分意外,毕竟他俩自从分了就没发过消息。
  
  “你别管这事,手机给我。”
  
  “哥,你是冤大头吗?”项晚怎么可能不管,他俩在一起的时候她忍气吞声就算了,现在分了还不让说,到底谁跟他一家人!
  “就这种出轨的人,你竟然还没把他拉黑?怎么着你还指望他回头是岸啊,凭什么啊他,你为他付出够多了,他还想干嘛啊!”
  
  项寻的火“噌”得蹿到了头顶,一脚踢翻了床边的椅子,“我让你把手机给我!” 椅子承受不住项寻烦躁的一脚,哐啷一声撞上了对面的床腿,撞出了好几米,又被墙反弹,滚翻倒地。
  
  颤音缭绕,病房里落针可闻。
  
  项寻活到这个年纪,已经很少被冲动支配,但今天的一切实在是太糟糕了,一腔的烦躁无处发泄,被项晚一句“出轨”彻底点燃。
  
  他跟白卓的事不是一两句能说清楚的,但走到分手的地步,双方都有问题。
  
  认识白卓那会儿项寻远不像现在这样开朗,他脾气不好,对整个世界充满了恶意,而白卓是个又暖又爱笑的人,像微风像暖阳,总能恰到好处地抚慰人心。
  如果说项老头给了项寻第二次生命,教会他跟这个世界友好共处,那白卓就是那个将他带到阳光下的人。
  
  那时候项寻就想,白卓要什么他都给。
  
  在一起的头几年他们相处得没有一点问题,那会儿项寻负责赚钱,白卓还在读大学,他除了完成学业就是负责照顾项寻,日子简简单单的,非常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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