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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火军婚温言完结|梦雨婷是哪个小说

更新时间:2020-10-22 11:27:03

    抵达A市,宗远刚出机场就见着有等着的粉丝们,昨天自己录制节目时晕倒的消息传遍了全网,今天又因为和易州一起去商场买衣服再次爬上头条,占了两天的热度,这些都是白临接他时在车上跟他提到的。

    所以这会儿看见那么多等候着的人群也不觉得奇怪,哪怕昨天齐高阳登自己的微博了说明身体无碍,还是有很多人不放心。

    一路走出去围在两边的粉丝们七嘴八舌地问他身体怎么样,哪怕宗远平时话少,也一直在应答。

    ……

    易州这边送走了宗远,感觉屋子都少了点什么,以前一个人住着习惯了,现在宗远来不过才住了一天,他就觉得本该有这么个人在自己的世界里。

    唐时凑来说了半天没得到应答,一扭头看着易州正对着电视发呆,而电视里放的却是动画片。

    “哥?”唐时叫道,“你听我说了没?我导师布置的那个课题,我想的法子成不成啊?”

    易州回神,丢掉手里的遥控器,“你试试就知道成不成了,大不了重新准备一回,我有点事出个门,走的时候把门带上。”

    唐时还没缓过神,就见着易州拿起钱包手机之类的就走了。

    易州挑了个最早的航班去了A市回到公司,平时他很少过来,有事都是郑淮回来,所以他就像个被外放的艺人,这下突然出现在华尚娱乐,别说是工作人员和其他的艺人,就连郑淮都有些惊讶。

    “祖宗,你跑这来干嘛?”郑淮看见大肆肆晃悠悠走进公司大门的人,脑门都疼。

    易州看了看郑淮,义正言辞道:“艺人回公司不是正常的吗?”

    郑淮:“……”

    “别给我整那套,你跑来干嘛的?”郑淮忙着的,没空跟他你来我往地打太极说骚话。

    易州拉了个椅子往郑淮身边一坐,“你帮我打听打听,远儿有什么日程,最好再给我安排几个偶遇什么的…”

    郑淮瞥了他一眼,视线挪回电脑,没搭理他。

    “我说你这个金牌经纪人,艺人的这么点要求你总不能满足不了吧?”易州继续说。

    郑淮依然没说话。

    “你手下就我一个艺人,不对我上心你对谁上心,哦,不会吧,你不会想搞几个小新人带了吧?”

    郑淮受不了他无底线的摧残,“啪”地一声把电脑合上,“你跟我说说哪个节目舍得花钱请宗远还请你?人家钱多没处使?”

    “我可以不要钱啊!”易州说道。

    郑淮气得头顶都要冒烟,又不是公益节目,免费去倒贴人家节目,易州他什么时候混到这个地步,岂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我认真的,我想明白了,与其让人家接近我家远儿各种炒作,这种事情倒不如让我来,搞绯闻这种事情我擅长啊!”易州翘着个二郎腿,说得头头是道。

    “你还好意思说?”提到这个,郑淮更气得不行。

    易州持续大火,尤其是前两年风评还不错,是个小艺人就想往易州跟前凑,但凡沾上了边儿就能小火一把,运气好的说不定能借着契机扶摇直上,尤其是那些个小姑娘,仗着自己有点姿色,把易州当石榴树下的风流鬼,谁知道易州也不知道那阵子心情不好,请私人侦探一口气把小女明星的老底都给扒了。

    易州无辜地耸耸肩,“关乎到我的幸福人生问题,郑哥你确定要这么铁石心肠?”

    郑淮和他对视十来秒,败下阵来,比不要脸,他确实比不过易州。

    完成自己的目的,易州大摇大摆地又出了公司,临走前还叮嘱郑淮同上一个节目这事得想办法瞒着齐高阳,不然一准泡汤。

    郑淮就知道易州来一趟就得给他增加大半个月的工作量,自己带的祖宗,哭着也得宠。

 文学

    出了公司,易州没回公司安排的宿舍,径自找上了宗远宿舍。

    避开宗远楼下蹲守的小记者,易州吭哧吭哧上了楼,他在天元娱乐认识几个小明星,早就打听好了宗远住的地方,只是碍于对自己的自制力不够信任,再加上宗远一年到头到处跑,所以就没来过这了。

    现在到了地方,看这没什么保密措施的小区,有点替宗远不值。

    他抬手敲了敲门,没多久,里面的人隔着门问了句:“谁?”

    易州站到猫眼正前方,理了理自己帅气的短发,门开了。

    “州哥?”宗远穿这件睡衣,懒懒散散地站在那有点懵。

    “你别学外面那出,叫什么州哥。”易州早就不顺耳了,当初可是费了劲才让人改口,七年不见,他又改回去了,虽然只相差了一个字,可对他和宗远来说,意义不一样。

    下午刚告别,晚上又在A市见面了,最近和易州靠近的频率未免太高了,以至于宗远都有些云里雾里了。

    “不欢迎我?”易州靠在门边问道。

    宗远让开身子,又去鞋柜翻找拖鞋,他比易州的脚小两号,鞋柜里的鞋都是他的,宗远有些发愁。

    易州进来后关上门,脱了鞋光着脚往里走,看了看周围简陋的设施,皱眉,“你住的地方都不费点心思,赚的钱都花哪去了?”

    宗远放弃了找鞋,但看易州光着的脚,又觉得自己招待不周,“很少来住,就不太在乎。”

    要是以前别人跟易州说会有艺人忙得不着家,易州肯定是不信的,多多少少一年到头,总得在家住一阵子吧,可现在看宗远这生活条件,易州不得不信。

    像宗远这个咖位,还愿意住在这种地方的人,真的少之又少。

    “自己没买房子?”易州问他。

    宗远出道好几年了,买房子的钱肯定是有的。

    “买了,空着的。”宗远回应道。

    “嗯?”

    宗远从冰箱给他拿了瓶矿泉水,“住这方便。”

    他没说的是,住在这个小房子里,更让他有归属感,毕竟当年和易州挤在一间宿舍住的时候,都让他觉得是无法替代的记忆。

    易州瞥了眼递到面前的矿泉水,就知道宗远在家估计连热水都没烧,“晚饭还没吃?”

    宗远犹豫了两秒,还是诚实地点点头,“没。”

    易州:……

    有点上火。

    他不用猜都知道宗远冰箱里半点食材都没有,掏出手机点外卖,“我也没吃,你想吃什么,一起点了。”

    宗远晚上没打算吃饭的,他瘦成这样已经没必要像别的艺人那般节食减肥,但长期的生活习惯让他没有到点吃饭的自觉性。

    听到易州的问话,宗远想了想,还是坐到了易州身边,看他熟稔地点了餐以后,附上一句,“我也要这个。”

    易州看了看他,添上一份,付完款就把手机丢一边。

    “远儿。”易州盯着他。

    宗远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你是不是躲着我?”易州自己躲了他这么久,现在一转头不要脸地质问宗远。

    偏偏戳到了宗远的点,宗远心虚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去年胡桃音乐节颁奖晚会,你从我身边走过去都不看我一眼。”易州秋后算账。

    宗远咽了咽口水,默默挪开了点位置,离易州远了点。

    “你很讨厌我?”易州将他的小动作收到眼底,继续问。

    宗远忙摇头,他可以暴露自己在躲他,却不愿意背负着自己讨厌他这种话。

    “既然不讨厌,以后别躲着我了。”易州不再步步紧逼。

    其实这么几年,他自己也在刻意错过与他相遇,以自己的性子,他对宗远的心思再不回避都得人尽皆知,所以他也没资格说他,但是确定对方也在躲着自己的时候,心里还是不怎么好受。

    宗远不回应,易州就看着他,听他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好”才满意。

    没多久外卖送到,宗远伸出一只手拿了进来,没露出半点脸,一看就是常干这事的。

    易州饭量大,点的东西不少,宗远后来又要了一份一样的,所以堆满了餐桌。

    宗远在他的目光下吃了不少,小肚子有些凸起,都觉得顶到了喉咙,“吃不下了……”

    易州仔细打量他,宗远脸上哪还有平时的冷淡,现在被饭菜撑得用一双小鹿般的眼睛看着他,惹得易州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有点克制不住想做点什么……

    都说宗远是冰山美男,为什么他怎么看怎么觉得软。 宗远不知道对面坐着那个人的龌龊心思,得了句“那别吃了”后,撑着腰在不大的客厅里走来走去消食。

    这么久过去,每回敷衍两口,宗远都忘了吃撑是什么感觉了。

    易州的目光一直锁定在他身上,正常的睡衣穿在他身上格外宽大,衣服下那双修长的腿,和他双手掐着的细腰,冷白色肌肤的肩颈,无一不让他小腹涌着火。

    “禽兽。”易州低声咒骂自己。

    对着像上好琉璃水晶一般剔透干净的远儿,他坐在这看看竟然就有了反应。

    易州又扒了几口饭,泄愤般将水喝了半瓶,起身收拾了一下桌子。

    宗远吃饭格外秀气,所以他那边干干净净,所有的餐具食盒都摆放得整齐,再看自己这边凌乱的一堆,越发觉得他们太过于般配。

    易州收拾好以后再看宗远,还皱着眉头在来回走动,“才吃这么点就撑了?”

    宗远看向他,目光有些谴责,“暴饮暴食不好。”

    自己在餐桌上拿他太瘦得多吃说事儿,他就用暴饮暴食对身体不好反驳自己。

    明明是被责怪了,易州却觉得有些开心,宗远肯跟他闹这种无伤大雅的小脾气,是在亲近他。

    宗远都做好了他黑脸的准备,没料到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晚上要住吗?”宗远问他。

    易州摇头,“不了,我让郑淮给我安排地方了。”

    宗远有些失望,莫名地有些后悔自己没搬进大点的房子。

    这公司准备的宿舍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可惜只有一个卧室。

    他以为易州是嫌条件不好才要走的,实际上易州是太上头了,宗远一直在他面前晃荡,他一个孤寡这么多年的男人,一脚都快迈进三十岁大门了,总会有点情不自禁。

    窗外一道惊雷,夏季的夜里总伴着电闪雷鸣,紧接着就是瓢泼大雨,雨水击打在玻璃上,撞击出不小的声响,宗远偏头看外面这场来得有些匆忙的雷阵雨,期待它下得久一点。

    易州也听到了声响,有些无奈地笑道:“看来借你的地方待得久一点。”

    “嗯。”宗远的声音里掺杂了些许雀跃。

    易州走去替他把半扇窗户关上,防止飞奔而入的雨水打湿了窗帘和窗前的木架。

    “你写的曲子?”关好窗,易州看到窗前木架上涂涂画画的纸稿,问道。

    宗远点头,“还没写完。”

    易州坐到木架前,白纸上被涂改了多层,几乎隔一小段就有好些黑墨,足以看出来谱写的人当时内心有多复杂。

    宗远所有的歌曲几乎都是自己作词,但是作曲一般是旁的人,七年前不作曲是因为他专业知识水平不够,后来回国为什么也没写曲,易州不太明白,或许只是各人喜好。

    他对着半个篇幅的曲哼了几声,好像感觉到了温柔的气息,就像是一个怀揣爱慕的少年,坐在花草芳香的庄园,拿着心爱的玫瑰,想把自己的心声唱给某个姑娘听。

    小远儿他是…思春了?

    易州偏头看了宗远几眼,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照理说自己弟弟春心萌动该是令人开心的事,可他这一瞬间竟然有点想独吞他的那颗琉璃心。

    “远儿这首歌若是发出去,估计谁都知道你铁树开花了。”易州隔着矮柜调侃他。

    宗远愣了愣,突然想起木架上摆放的竟然是那首曲子,脸有些发热,微微泛红,“我不发出去。”

    “嗯?”易州有些奇怪,“为什么?”

    “这个曲子,我改了好多年了,不想唱给别人听。”宗远回答道。

    易州的视线又重新挪回那张纸上,看得出最底的那字迹是一笔一划誊抄的,最初的那些曲调更直白,他每改一次,就会让感情更隐晦一点。

    可是爱这种东西,哪怕放进曲子里,都难以掩藏。

    易州仔细地看那张纸,宗远在这边有些坐立难安了,他太清楚上面写了什么,被涂涂改改了什么,哪怕没填词,以易州的水准……

    好在易州看完后没说别的,起身四处走走。

    宗远的胃有些不太舒服了,抱着靠枕坐在那看易州翻翻这个,碰碰那个,对什么都很感兴趣的样子。

    屋子里的两人都沉默着,易州看完了他屋里摆设的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又坐回木架前,替换了一张稿纸,捏着笔在上面写着什么。

    窗外的雨一直没停,尽管电闪雷鸣后的狂风暴雨没有维持多久,但头顶的那片云彩似乎都在帮着宗远留下易州。

    “你平时在家都做些什么?”易州偏头问他。

    宗远头枕在膝盖上的枕头上,塞了棉的靠枕挤压着胃部,让他觉得好受一点,“写歌,弹琴。”

    易州微微发怔,没料到小远儿日常会这么枯燥,“不看电视?”

    “都是演的。”宗远说。

    有时候看得太明白反而不是好事,易州笑着摇摇头,他和宗远一样,很难把自己代入进那些无聊的电视剧里去。

    又是一阵无言,安静的客厅里,易州恍然间听到一声低吟,像是压抑着痛苦的声音。

    他起身走向宗远,他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半个多小时了,走近看,才发现他被碎发虚掩的额头下,泛起密密麻麻的冷汗。

    “远儿?”易州蹲下身子,半跪在他身边,“哪里不舒服?”

    宗远半眯着眼,眼神有些无力,“胃……”

    易州没料到他竟然在自己的眼皮下也要忍耐,看他这副模样,定是一早就不舒服了,“家里有胃药吗?”

    宗远摇头,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没有…吃…完了。”

    易州蹙着眉头,看了看窗外又卷土重来的暴雨,去厨房将热水烧上,拿起门边的雨伞朝外走,“等我一会儿。”

    风吹着雨水淋湿他的裤腿,昂贵的鞋被地面上肮脏的水沾上,易州撑着伞凭着记忆寻找附近的药店,心里有种压抑的沉重。

    哪怕七年没相处,可他明明一直关注着宗远的一举一动,他竟然不知道宗远有胃病,今晚的外卖是他点的,那些饭菜是他逼着他吃下去的,打着为他好的旗号,连基本的保护都没给他。

    自己就在身边,他却不肯开口提一句,忍耐着是因为早已习惯如此,还是不想对自己有些许依赖。

    他大步走在雨里,湿透的后背也感觉不到半丝凉意,一颗心像是被泡在水里,都尝不出温度。

    匆匆回到宗远家里,易州干脆脱掉湿透的上衣,省的凉气带到了宗远身边,端着温热的水到他面前,“这个药你过敏吗?”

    宗远还维持着他出去时的姿势,看了眼他手里拿着的药盒,摇了摇头。

    易州将热水端到他嘴边,“喝一口,我凉过了,不烫。”

    宗远浑身瘫软,能保持着这个姿势已经是格外艰难,只能顺着他喂的动作喝了口热水。

    “再喝一口?”易州怂恿道,满心想的是热水暖胃,也许能缓解一点。

    宗远又慢吞吞喝了一口,只是这次还未咽下去,他眉头猛地一紧,从单人沙发上摔在地上抱着垃圾桶开始呕吐。

    易州还端着水杯,看着眼前的画面,像是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那些他强制他吃下去的,喝下去的,以为为他好的,最后都以现实的形式狠狠拍在他的脸上。

    他忙放下水杯,蹲到他身边不停帮他轻轻拍打后背。

    宗远吐得胃里的酸水都像被抽干,才停了下来,泪水糊满整脸,干瘦的手臂伸向茶几,摸索着什么。

    易州把湿巾拽了过来,递到他手边,看不明白到这个时候他还在固执地坚持着所谓的形象。

    “要漱口吗?”这回,易州不敢再要求他什么。

    “要。”宗远擦拭完脸上不堪,低声道。

    易州把水递给他,看他从容优雅地漱口,明明不太雅观的动作,却被他端起了个范儿,如同家常便饭。

    水杯空了下来,易州去重新给他倒了杯水,宗远坐在地上,掰开药放进嘴里,似是感觉不到苦涩,易州将水杯塞进他的手里,偏过头不忍看他这么淡定的模样。

    “胃病多久了?”易州问。

    宗远喝了口水将药丸吞下,刚刚吐过以后,胃已经好受不少,地上铺着软和的毛毯,不用担心着凉,这么靠坐着还算舒服。

    “不记得了。”宗远说。

    他已经记不得第一次胃病发作是什么时候了,这种病需要漫长的时间调理,他是绝不可能做这种事的,每次突发性胃溃疡住进急诊室以后,他才会在那段时间稍微对生活作息妥协一点。

    如果不是想唱歌,或许他对自己这具身体早就没有了爱慕之心。

    易州想骂他两句不爱惜身体,可批评的话却说不出口,他在自己面前生病都要强忍着,他又有什么立场呢?

    “你身体太多毛病了,你需要在意它。”易州还是忍不住说道。

    宗远扯着嘴角笑了笑,“我知道。”

    “你不知道。以后我会盯着你,帮你改改你这不爱惜身体的毛病。”易州说。

    宗远听着他的话微微侧目,有些诧异,这意思是不会远离自己了吗?

    他的关注点竟然还在这种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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