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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人粗黑大肉奉*乡村最刺激的乱

更新时间:2020-11-02 11:10:14

我本身又是个性急的人,坐卧不宁,就想到野外走走。

人一焦虑,抽烟就多,来到村口孙晋宝的小店前,我想进去赊包烟。

进去一看,小店内围了一大堆人,打牌的打牌,看的看。农忙快到,村里的人更多了!

见我来了,有几个给我点了点头,我以前上学不在家,但现在他们渐渐知道我脾气臭,都不太想和我说话。

其实我夺厌的只是这些人说话带刺,蔑视人,我穷是我自己的事,与你们何干!

我决不会因穷而低三下四,任人嘲笑。

我对着金翠喊了声:“嫂子,再给我拿包烟。”

谁知金翠竟然没理我,我以为她没听到,又大声喊了两声,金翠才嘟着脸从人堆里出来了。

然后她眼晴垂着,看也不看我,说道:“小七,你要是现钱就给你拿,现在不赊了!”

“为什么?”

“再赊我这店就转不动了!”

虽然烟瘾难耐,但我也没法,总不能抢吧!

我默默的出了店,却听到孙晋军的声音:“嫂子,我看这以前他的账是肉包子打狗喽!”

接着不知道是谁接茬道:“一人贷八万,咱这片还没人这么做过,你看他能的,穷光蛋还想咸鱼大翻身!”

“哎!穷疯了,一家子都穷疯了!”

……。随后便是一阵哄堂大笑声。

没有人认为我能成功,他们都认为我是在作死!

听到这些话,我又气又急,但获得别人的认同又不能靠拳头!

我心里憋着一口气,但越急反倒越想吸烟了!

“到哪里弄点零花钱呢?”

我心里琢磨着,想解决这燃眉之急,想到零花钱,突然之间,我想到我遗漏了一个重大的问题:这贷款的钱仅够买收割机的,这路费,加油钱还有饭钱等流动资金总的有点吧!

我心里估算了一下,大约的一千来块钱!当然多多益善!

“这该到哪里去弄?几个哥哥有事的有事,没钱的没钱!”

虽然我去找他们,他们也会尽力给我办,但越是这样,我越不愿意向他们伸手,让他们受难为!

想到这里,我有些头大,怪不得都说万事开头难!

不知怎的,我一下子想起柳玉梅那天早晨说的话——你要是没钱的话,可以到我这拿!

我有些不想去,嫌丢人;但思来想去,上她那里却是最好的办法。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去了她家。

柳玉梅家的门敞着,她在水泥院子里,披散着头发,裤腿卷了起来,露出玉藕似的小腿,小手臂也露着,阳光下散发着洁白柔润的光华,屁股一翘一翘的,正在洗衣服。

美人的一举一动都让人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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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柳玉梅给我的感觉却更为特殊:在她身上混合着少妇的风韵和少女的青涩,给人一种迷乱的美!

我故意在门上敲了敲,柳玉梅转头瞧见是我,眼睛立刻亮了,停止了洗衣服,对我说道:“小七,听说你要买联合收割机?”

“嗯。”

“那回头能给我割两块不?”

“当然能。”

“那说好了,今年我就不自己割麦了!”

柳玉梅欢喜的看着我,大大方方的说着,仿佛那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仿佛她并不喜欢我似的!

要不是那晚听到她的呼唤,我也会认为那天是一个巧合,我还真被她偏过去了!

但她现在好像为我高兴,其实已经暴露了她!

说完这句,她才反应过来,可能想起那天的事情,脸上红了红,问道:“小七,你有事?”

我‘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婶子,我想借点钱用用,割完麦子就还你!”

“客气什么,你拿用就是,用多少?”

“一千。”

可能没想到我会接那么多,柳玉梅闻言楞了一下,随即说道:“你等着,我去拿!”

柳玉梅转身去了,不一会儿拿了一厚沓钱出来,都是十元一张的。

在接过钱她手里钱的时候,我触碰到了她的手指,不知为什么,在我的心里有一道电流流过。

“婶子,谢谢你了!”

这真是雪中送炭,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我望着柳玉梅,有感激,有······。

而柳玉梅望了我一眼,可能是我的目光太灼热,她有些羞赧的低下头,楠楠的说道:“谢什么,只要你······。”

说道这里,她却话题一转,说道:“你快去把钱放好吧!别丢了!”

我‘嗯‘了一声,跑回了家里,抽出一百元,然后把钱藏在了床底下,打算把账先还了。

藏完钱,我松了一口气,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做完这些,我才重新来到小店里,但我掏出钱,说要还账时,金翠呆了呆,但随即干脆麻利的把钱收了,仿佛晚一会就会没有似的!

收完钱,她才笑逐颜开的说道:“小七,嫂子不是不赊给你,实在是转不开了!”

我点点头,没有接话,她这假话,我懒得接。

出了商店门口,我悠然的抽出了一根烟,刚点上,店内就传来杂七杂八的声音。

“金翠,你收钱怎么像抢似的!”

而金翠却答道:“可不,我就是在抢,抢的慢慢啊,只怕就没了!”

“哈哈哈,你说这小子哪来的钱!”

“借的呗!”

“嗯!谁借给他谁要倒霉了!”

······。

这些话我实在听不进去,转身向野外走去。

我们村叫十三荒丘,顾名思义,是十三座小荒山的意思,虽然山村周围是荒山,但从山下冲下的土,形成了两千多亩好地。

这时麦子上面一片油绿,但下面的叶子已经有点发黄,我随意摘了颗麦穗,已经快满粒了!

现在我看待这些麦子的心态和以前己经不同,以前是愁,现在是喜!

我认为只有收成好了,人们才舍得掏钱用联合收割机!

在地里溜达了一下,我转头就上了山,因为山上土层薄,稀稀拉拉的长着几棵矮树,不时也有被人开出的小块地。

但酸枣子、接骨木、茅草等灌木杂草却很高,这样的地方经常有野鸡、野兔什么的,我就在这样的地方下套子。

察看了几个地点,没有收获,我便往山坳里走去,山坳是两座小山丘相连的地方,地势低凸,芦苇丛生,野鸡最喜藏在里边!

我刚了那里,就去看我的套子,谁知这时前面的芦苇丛里一阵摇晃!

“难道有东西!”

我心里暗喜,看动静这野鸡很大呀!

我放轻脚步,慢慢靠近,在芦苇丛中野鸡不容易跑,说不定就逮着了!

可是当我到了地点,悄悄拔开芦苇丛的时候,我惊叹了!

眼前竟是两片雪白的不断摇动的屁股!

“真是晦气!”

我心里念叼了一声,身体慢慢往后撤,这种事你情我愿的,旁人最好视而不见。

可这时我却听到一个男人的奸笑声:“怎样,小蛾,爽吧!”

我一愣,没想到这男人竟是‘酒瓶子’,那女的我估计是刘福财的老婆周小蛾,前一阵子,我就听说俩人有一腿,没想到竟是真的!

果然下一刻,就听周小蛾‘咯咯’笑着说道:“爽,爽透了!酒瓶子你说你咋那么大劲呢?”

“嘿嘿,我一想我在操村长的女人,我就特别来劲!”

“讨厌……。”

听到这里,我暗暗好笑,‘酒瓶子’是村里有名的光棍,之所以叫‘酒瓶子’,是因为只要你给他一瓶酒,让他干啥他干啥!

另外一层意思是,他像酒瓶子,找人麻烦的方式是一碰就倒,赖上人家。

他光棍一个,又这样做事,寻常人家谁愿招惹这样的恶赖户!

不过他这点倒让刘福财看中了,平时给瓶酒,给盒烟的,把‘酒瓶子’当刀使。

只是估计他没想到会把自己老婆搭进去吧!

我双手拨拉着芦苇,慢慢的往后退着,谁知脚下一不小心,却踩上了芦苇的嫩芽。

芦苇嫩芽又细又尖,一下子就把我的脚刺伤。我脚下一痛,虽然没出我没出声,但脚一崴,我手一抓芦苇,‘划拉’了一声。

“谁!”

酒瓶子警觉了,转过头来,一张歪茄子脸都是惊乱,看见是我,立刻慌慌张张的穿衣服。

这事弄得,人算不如天算,本不想打搅他们,还是打搅了,我不在掩饰,大大方方的走了。至于他们怎么办,就不关我的事了!

其后的时间我一直在等待消息,等待确实是一种煎熬,让人心焦如焚!

在第三天,我忍不住了,下午两三点钟,我就跑到了盘山路口,相等玉初来,问问贷款的事,毕竟她在信用社上班,信息知道的早些!

我抽着烟等着,直到下午五点多,玉初推着自行车,出现在了盘山路口,我急忙迎了上去。

“玉初贷款什么时候发?”

我一边问,一边抓过自行车,帮她推着。靠近她的身旁,闻到一股淡淡的桂花般的香气。

听到我的话,玉初‘呼哧’了一下,挺了挺胸,双峰在白衬衣下格外高耸,但随即她洁白红润的脸蛋上却出现了一片无可奈何的表情。

“‘招人嫌’你那事成不了了!”

“怎么回事?”

我愣住了,自行车也忘了推,一颗心仿佛坠入了深不可测的深渊!

“这次是专项贷款,和农机局合办的,要贷款必须有农机局的证明,而农机局的证明要的材料必须有村书记和村长的签字证明,我爸虽签了,可刘福财不签,那有什么办法!”

“麻痹的,竟然卡在他那里了!”

听完玉初的话,我的脑袋里仿佛升腾起一股白炽的火焰!

“我该怎么办,这裤子都脱给人看了,要是不干,岂不被人笑话死!”

火焰燃后是冷灰,我怒极反而平静了!

“你怎么了?”

可能见我脸色不好看,玉初问了我一句。我把车子推给她,然后说道:“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

“你可别乱来?”,玉初接过车子,但担忧的劝诫了一句。

我说:“没事!”

玉初走后,我上了山坡,坐在石块上,烟一支接一支的抽着······。

我明白买联合收割机虽有风险,但已是我最好的快速翻身的机会了!不买?怎么三年大变样!怎么娶玉初!而且箭在弦上,全村都知道了,我已经没了退路!

可是即使有这样大的风险,刘福财也要阻断,或许他认为这里面还有一线机会吧,他这是一线机会也不给我!

他这是让我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

他这是断我前路!

怎么办?求他!刚和他干了两次架,或许他就是在报复!而且求了他,那牛的赔偿钱自然也就成了泡影!

或者他就是要我去求他,用我的屈辱重新树立他在村里的尊严!

······。

求他,我绝不!

既然你不给我前路!那么我就让你没路!

想到这里,我轻轻地弹掉了手中的烟头,然后才起身往回走,这一刻我心中竟无比的轻松!

这时天已经很黑了!我没料到自己竟沉思了这么长时间。

到了村里,路过我大哥门前时,却见我大哥院子里的灯亮着,灯光里有很多晃动的人影。

“怎么回事?”

我走了进去,一看,院子里我几个哥哥嫂子,侄儿侄女都在院里,好像围着什么。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们转过脸来,铁柱则叫到:“小叔你可来了,你看怎么办?”,说着他往里面一指。

我走到里面一看,却见‘酒瓶子’像滩烂泥似的,半侧着脸,趴在地上,嘴里还‘嗯哼哼、嗯哼哼’的小声哼唧着。

“这酒瓶子怎么来这里了?”,我抬头疑惑的望了望铁柱。

“他和周小蛾一起来赔钱,然后他看了看牛腿,硬说牛没事,我和他吵,一推,他就这样了,你说他这不是糟蹋人吗?”

铁柱摊了摊手,颇有些无可奈何。

“周小蛾派遣了没?”,我问了句。

“没!”

我瞬间明白了,刘福财这又是不给我签字,又是派‘酒瓶子’过来,一是想不给钱;二来更是想给我个下马威!

他想一举双得,或许他更想让我屈辱的去求他!

而‘酒瓶子’这么做,只怕也别有用意,他想给我点厉害看看,让我别把那天的事说出去!

想到这里我不禁重重的‘哼’了一声。

“小叔,怎么办?”

铁柱望着地下烂泥似的‘酒瓶子’,又望了望我。

我明白‘酒瓶子’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他像朝鲜似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凭着光棍耍无赖!

或许他在人家这么做会得逞,但今天他遇到了我,我也是一个光棍汉子,而且是一个要被人掐灭希望的光棍汉子!

我平静的对他们说道:“你们都走吧!这事我来处理。”

听我说了话,我几个哥哥、嫂子们领着孩子回去了,但我三哥精细,可能看完没发脾气,看了看我说道:“小七,你可别胡来!”

我说:“我知道!”

等他们走后,我对大哥说:“你们都回屋里去,关上门,只留铁柱在这里就行了!”

这时大哥也感觉出了不对,瞪大眼对我说道:“小七,你可别乱来!”

我说:“你别问了,这事是刘福财冲我来的!”

这时我看到躺在地上的‘酒瓶子’哆嗦了一下!

等大哥他们几个进屋后,我对铁柱说:“你去拿把钳子和斧头来!”

这下连铁柱也害怕了,他诺诺的说道:“小叔!······。”

“让你去你就去,快点!”

我没控制住胸中的戾气,从声音里漏了出来。而这时‘酒瓶子’竟停止了哼唧!

当铁柱拿来钳子和斧头后,我对他说了句:“你也回屋吧!”

我要一人做事一人当,不牵联他们!

“小叔,你……!”

“回去!”,我再次对铁柱厉喝了一声。

而我喊完后,眼晴的余光却发现‘酒瓶子’不仅不哼哼了,身体竟有了轻微的抖颤!

见铁柱一步一回头的进了屋之后,我拿起了钳子。

这时的我心里己是戾气激荡!你‘酒瓶子’不是耍赖不走吗,我就让你留下!看我们两个谁更光棍!

我打算先拔他的牙,让他喊不出来,然后再揭他的脚趾盖子!

院子里只剩下了我和‘酒瓶子’两个,这时‘酒瓶子’的身体己抖如筛糠!

我走到他头部,蹲下身来,左手一探,扭止了他的头部,捏开了他的嘴巴,‘酒瓶子’的脸虽然抖着,但仍闭着眼晴强忍着。

现在只是在比谁更有胆而己!而我己心怒如焚!

我毫不迟疑,右手拿着钳子,张开钳嘴,往他嘴里一送……。

才刚刚碰到他的牙齿,‘酒瓶子’就猛的睁开的眼晴,眼晴里满是惊骇欲绝之色!

下一刻,他‘咕噜’一声,爬了起来,撒腿就奔向大门,‘划拉’一声开了门,就往外跑!

我冷哼了一声,扔掉了钳子,拿起了斧头——心中誓劈刘福财!

我提着斧头,出了门,直奔刘福财家。

我猜的没错,‘酒瓶子’就是刘福财派来的,因为他和我一样,走在去刘福财家的道上。

这时‘酒瓶子’己经不跑了,可能是我的脚步声惊动了他,他回过头来瞧了瞧。

不知是我的表情太狰狞,还是我手上提的斧头的缘故,‘酒瓶子’又开始疯狂的跑起来。

并且他一边跑着,一边还惊恐地喊着:“杀人了!要杀人了!”

随着他的喊声,有几户人家开了门,但一见我这个样子,门“咣当”一声又关上了!

而这时我三哥也跑了过来,拉着我,惊恐的喊道:“小七,怎么了?怎么回事?”

我说:“三哥,你别问了?这事你管不了!”

“怎么了?怎么了?”,我四哥也赶了过来。

我也不回答了,只是往刘福财家走,远远看到‘酒瓶子’进了刘福财的家。

我三哥、四哥还在拉我,但我本身力大,盛怒之下,哪里拉的往!

到了刘福财家门口,我心中怒气再难控制,照着他的铁门就是一脚!

估计是‘酒瓶子’告诉刘福财了信,门竟被锁上了!

我踢完这脚后,门后立刻传来了刘福财外强中干的声音:“谁,谁呀!”

“谁你麻痹!”

此刻我胸中戾气激荡,照着锁门的铁链就是一斧头!

“铛!”,“噗通!”,“唉哟!”,“唉哟!”。

刘福财刚凑到门缝,斧头差点劈在他脑门上,他直接吓得坐在了地上!后面一个是女声,估计周小蛾被撞上了!

我一斧头劈出之后,胸中戾气仿佛有了宣泄点,随后我也不出声,只是一斧头、一斧头的劈着,如同大潮奔涌、“铛铛”声滔滔不绝!

我已经看不清周围的环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把锁砸开!

锁链渐渐就要被挣断······。

不知什么时候,我突然间听到了大哥的撕心裂肺的哭声:“小七,你这是做什么呀!”

亲人的声音让我恢复了些理智,我转头一看,四周人影卓卓的,刘福财弟兄几个竟没一个敢上来的!

毕竟农村打架都是拳头、耳刮子的,至多木棒什么的,比个高低强弱;向我这样拿着斧头动真家伙玩命的,还真没有,这些人都吓呆了!

而我大哥则是瘫软在我的身后,双手拉着我的褂子,脸上泪水横流,脸上、额头上都是血!

原来我刚才发狂之下,竟把他弄伤了!

刘福财的院子里大的、小的、男的、女的,鬼哭狼嚎的一片!

看着大哥这个样子,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有些心痛,他们照顾我、关心我,有何尝不在我身上寄予希望,可这个希望竟被刘福财活活掐死!

想到这里,我心里怒火又燃,我挥手在刘福财的大门上有劈了一下,然后对大哥说道:“这坏种,我贷款他不给我签字!他不给我条生路,我就不给他们活路!”

“小七,你可别······。”

我的几个哥哥异口同声的喊道,一母同胞他们最是了解我的脾气,我要么不说,要么说道做到。

就在这时,刘福财的门后响起了周小蛾的哭叫声:“小七兄弟,你可别这样,我这就让福财签字,马上签!”

随后就听“啪‘的重重的一声重响,接着又听周小蛾带着哭腔骂道:“你个老东西!你倒是说话呀!”

不得不说,女人的直接比较敏感,她可能看出了我的苗头不对劲。

而这时就听刘福财哆哆嗦嗦的说道:“小、小七,七、弟,我这就签!不耽误你用,你消消气!”

听到他这话,我怒气稍解,我愣了一下,重重的喘了口气,说道:“好,我也不怕你骗我!……,我哥的牛钱呢?”

“这就给,这就给!正好一千!”

周小蛾忙不迭的答应着,片刻之后,她哆嗦着从门缝里递出一沓钱来。

我接过钱,递给大哥,然后猛地一挥斧头,将剩余的怒气,全部发泄在这一斧头上。

“铛!”

斧头再一次重重地砸在了铁门上,我扭头就走!

身后传来“扑通”,“娘呀!”的混乱声……。

第二天早上,我到大哥家时,大哥虽然得到了牛钱,却没有像上次打架得胜后那么高兴。

相反,他有些担忧的劝我:“小七,要不咱别和刘福财硬抗了,这人门道挺多!”

听大哥这话,我明白他的意思:刘福财可以用很多手段对付我,而我能做的只是匹夫之怒!

他是在担心我再去拼命!

我喝了口酒,平静的对大哥说道:“我不能低三下四的任人揉捏!”

大哥听了一阵默然……。

到了下午,我一如既往的来到村口盘山路口!

我要从玉初那里确定刘福财是否签了字!

过了一会,玉初就出现在了盘山路口,她推着车子,马尾辫一甩一甩的舞动着青春的韵律!

即使是黑色单调、古板的工作装也难以遮掩住她的青春靓丽!

见了我,她故意头一歪一歪的,眼晴似扫非扫的,对我爱搭不搭的!

“怎么了?谁得罪你了?”,我按下内心的焦急,‘嘿嘿’笑着,却也不知怎么得罪她了!

“哼!”

玉初樱红的嘴巴撅了起来,“‘招人嫌’你真行啊!我昨天不过说了一句,你就直接发疯!哼,害得我被我爸骂!”

原来是这么回事!

看着玉初气鼓鼓的样子,我调笑道:“你爸老糊涂了,这事早晚会让我知道,怎么能怨你!”

“我打死你!”

听我编排她父亲,玉初扬起白嫩的小手在我肩上主动打了一下!

说实话,她打在我身上,反而让我身体舒坦的发酥,她这样主动,这预示着我们的关系进了一步!

我心中暗暗高兴,然后‘嘻嘻’的笑着,问道:“怎么样?刘福财给签了吗?”

听到我这话,玉初撩了撩额上的发丝,狠狠的剜了我一眼,然后嗔怪的说道:“你都要和他拼命了,他还敢不签?”

“真的!”

虽然我估计刘福财没那个胆耍我,但消息确定下来,我久久压抑的心情,像被压紧的弹簧似的,猛地反弹了出来,狂喜之下,我一下子抓住了玉初的小手。

玉初微微挣了挣,我自然不会让挣脱,接着她两腮一红,就由我握着了。旋即如娇似嗔的说道:“我报上去的那还有假,明天后天就批下来了!”

“唔!哈哈哈······。”

此刻我心中如狂风扫阴霾,顿时碧天开霁,晴空万里。胸中层云激荡之下,看着玉初贝齿雪腮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迷人,忍不住猛地凑到她脸上亲了一口!

“你!”

玉初猝不及防,叫了一声之后,脸上、脖子上。立刻像涂了一层红布!

“你要是再轻薄我,我就不理你了!”

那时的人还放不开,看玉初的样子,真的有些生气,我急忙说道:“太高兴了,没控制住!下次一定注意,亲你,一定要先告诉你!”

“你!你混蛋!”

玉初眼波流转,娇羞无限的捶了下我的胸脯。我推着车子,心里虽然像灌了蜜似的,却只能傻傻而笑!

看着我的样子,玉初捶打了了几下,说道:“你这人就这个毛病!不能控制自己!你昨晚的样子可真吓人!”

听她有挑我毛病的意思,我急忙辩道:“这可不能怨我,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而且,为了你,我就是拼命也值得!”

听到我这话,玉初的眼睛水汪汪的,柔情无限,我轻轻问了句:“怎么,我当时的样子真那么难看?你真吓着了?”

“没,不难看!你当时的样子挺男人的!“

玉初说着低下了头,我心里却春风十里,无限得意!

眼看快到村口,玉初说道:“咱俩分开走,不然让人看到,传到我妈耳朵里,她又生气!”

我点了点头,我明白我可能已经打动了玉初的心,但还要面临她家人那一关!

我拐了小路,往家里走去,路过柳玉梅家门口时,却听柳玉梅喊道:“小七,你来,我问你个事!”

我转头一看,柳玉梅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衣,正站在院中望着我浅浅的笑着,此刻她葱玉般的手指正往后拢着,简单的动作却给人一种简约的风姿!

而我穿的皱皱巴巴、破破烂烂的,站在她对面,简直向平民面对皇后!

“婶子,什么事呀!”

我不知为何,我一见柳玉梅就有些心血澎湃!

“咋样?你贷款成了吗?”

原来是这事,村子不大,刘福财又是村长,我和他拼命地事,一夜之间早已传满全村了!

“成了!”,一提到这事我就高兴的笑了。

“成了就好!不然呀,你大叔不在家,这麦子我一个人该怎么办!”

说着,她拍了一下胸,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她一再提大叔不在家,又知道她暗地里喜欢我,这确实让我浮想联翩,要不是刚和玉初谈完话,只怕我······。

“今年你不要怕了,我给你收,不要钱!”

我努力平静着,说了句,人家肯借钱给我,我当然要投桃送李!

“真的,那我可真的谢谢你了!”

“谢啥呀,不用!”

“我谢的不是这个,你不知道,那刘福财没事就在我这瞎转悠,这下他忍了怂,不敢到这片来了吧!”

柳玉梅说着玉面上升起了一抹淡红,趁着她那身白衣,就像凛冬白雪里盛放的一枝腊梅!美呆了!

我楞了一下,突然想起那晚的事来,怕刘福财贼心不死,于是说道:“他要是再敢来,你就喊我!”

“嗯!”

正说着,路口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我扭头一看,竟然是铁柱。

“小叔,走,到我家吃饭去!”

我‘嗯’了一声,对柳玉梅点点头,跟随铁柱去了大哥家。

路上,铁柱问道:“小叔,那贷款签了没?”

“签了,明后天就能拿到钱了!”

“欧耶!”

听到我的话,铁柱立刻兴奋的蹦了起来,然后才双目灼灼的看着我说道:“小叔,真有你的!”

当吃饭时,我把消息告诉大哥后,大哥一向昏沉的眼睛蓦然亮了,然后说了句:“这就好,以后你可别这样了!”

两天后,我拿到了贷款,第三天我和铁柱以及我三哥一起去了区农机局办了相关手续。

在第四天,在三哥和农机局工作人员的建议下,我们去了南方蚌埠一家农机销售公司。这一去不但是我人生起伏的开始,并且很快在村里产生了转折性的变化,这是我没料到的!

到了蚌埠那家农机销售公司后,我和铁柱买了两台雷沃谷神,然后公司又免费培训了两天,最后又给了我们售后服务的电话,我们就上路了。

可能男人天生爱机器,开着联合收割机这种大家伙风驰电挚的感觉,比骑牛还刺激!

而情况也和三哥以及农机局他们说的一样,南方的麦子成熟的要比北方多上半个月,我们买完联合收割机后,南方已经开始收割了。

国家一直重视农业生产,那个年代就更不用说了,人刚能吃饱,还要靠着农业让农民厚家底子呢!

因此国家的重视,落实到地方上,就是抢收抢种,安全防火!

我一路上看到的都是红标语:麦场防火重于泰山;麦场防火人人有责;早种一天,多收十斤什么的。

不得不说,在使用小麦联合收割机上面,南方人的见识比北方人要高,要灵巧。

那时的联合收割机只是刚刚流行,路上就到处是截联合收割机的人了,这也可能是南方比较富裕的原因吧!

而当地政府为了抢收抢种,完成‘三夏’任务,更是在路上派驻工作人员,专门截留联合收割机。

早收完早了事,这是南方人的共同心理!

这是因为南方多雨,麦子就是这样,要是接连下几天雨,麦子在麦秸上就会发芽,不但减产,而且买不上价;严重的,这一季度的收成就泡汤了!

谁也不想煮熟的鸭子飞了吧!

因此在当地我们所受的待遇极好,当地政府部门提供我们住宿,缺油、缺水之类的,他们也主动帮忙。有些好心的,还会给你弄点吃的、喝的!

那时的情况是,不是你找不着活干,而是你根本干不完,他们就那样,开着车,或拿着口袋,在田间地头等着,催着你干!

因此,我和铁柱几乎每天都要割到半夜。

但是虽然累,我和铁柱却快乐着,因为收益着实不错!

一亩地四十元,那时油价低,除去十来块油钱,净赚二十多块钱。一天能收一百多亩,一天能赚二千多!

我和铁柱从没见到过这么多钱,说实话,我们乐疯了!

就这样,我们从南往北赶,到了我家那片地方,我们己经挣了二万多块钱,将近三万!

当然其中也出现过一些小问题,如筛斗、皮带、滤网等,但经过给销后打电话咨询,很快就解决掉了。

同时我和铁柱也收获了开联合收割机的经验,对末来更笃定了!

但我发现还有两个问题要解决:一是需要人送油;二是需要人记帐。

这样我专门开联合收割机就行了!可以多割好几亩麦子。

在我们附近南边又割了两天后,下午下了雨,看当地的麦情,我和铁柱估计着,明后天,风一吹,地一干,我们那麦子就会熟透了,于是我们决定回家。

当我们回到家里,雨己经停了,两台大家伙的轰鸣声立刻惊动了全村!

车前是人,从后视镜看,车后也是人,好家伙,几乎全村的闲人都来了!

一场雨把联合收割机洗的跟新的似的,他们围着,摸摸这,摸摸那的,毕竟联合收割机才刚流行,他们或许从电视上看过,但大多数都没见过。

“这家伙真大呀!小七,这就是联合收割机!”,村里的刘老实好奇的问道。

“是!”,我答了一句。

“这家伙怎么割麦的,它撒麦吗?”

“这里!……,不撒!”

我指了下前面的割台,同时驱赶了前面的我小孩,怕不小心伤着他们。

“这傢伙这么大,小七,它压地吗?”,孙晋宝问了句。

“麻的,生意人就是精细!”

我心里骂了他一句,但仍然实实在在的回道;“压地!”

“地压实了,秋年就不好种了呀!”,孙晋军在旁边惋惜的趁了句!

“麻痹的,要是你累的爬都爬不动了,你再说这话试试!要是再来个阴雨天……!”

我心里暗暗生气,打定主意,回头他们这些和刘福财一伙的,求我去割我都不去。

而这时刘建设也小心翼翼的在旁念叼道:“就是,压地呀!这机子跟新的似的,估计没割几块吧!”

“差不多!”

“估计是!”

和他一起的,郑二蛋、王运起几个小青年头点点的,像真事似的!

要是像以往,估计我就要发脾气了,但现在我有了底气,心中反而平淡了,任他们或是妒忌,或是恨去吧!

这时我突然感到,我以往的激烈,或许只是对前途无望的挣扎吧!

但我大哥却不愿意了,张口说道:“你们不愿意用,还有愿意用的呢?别围着了,都走吧!”

见我大哥不高兴,人群才三三二二的散了。

我锁好车门,拿着钱包,刚要回大哥家,突然感到有一道目光注视着我。

我扭头一看,只见柳玉梅正远远的站在一株杨树旁,双眼亮晶晶的望着我。

我微笑着对她点了点头,心想:“也许她可以帮我收钱!”

而柳玉梅也遥遥的对我展颜一笑,然后转身回去了。

劳累了十来天,回家的感觉很棒。到了大哥的堂屋,我就坐在了大哥家那永远坐不坏的木墩上,伸了伸腿,小侄女玉玲早己乖巧的给我倒了碗石榴叶茶。

而我几个哥哥嫂子也都围了过来,看样子他们是想问问我和铁柱的情况。

我喝了口茶,喘了口气,然后喊道:“二柱,你来!”

二柱是我大哥的二儿子,听到我的话,跑了过来问道:“小叔,干啥?”

我低头拉开了皮包的拉链,数了十张十块的,递给他说道:“你去买点酒菜,剩下的买糖给你几个弟弟妹妹吃。”

耳边哑雀无声,我抬头一看,只见几个哥哥和嫂子都嘴巴张着,眼晴瞪着,一眨不眨地看着。

我知道他们发呆的原因,在那个年代,国家提倡的还是争做万元户,既然是提倡,那决大数人都没有那么多钱。

何况我这皮包里被我用十元一张码成一千一沓,整整二十七沓,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多钱,直接惊呆了!

“还不去!”,我把钱往二柱跟前递了递。

“哦,哦……。”

二柱这才反应过来,接过钱去了!

“小七,这才几天,你怎么挣这么多!咱可别做违法的事!”

大哥此时不但不敢相信,反而吓的往坏处想。

“爹,你说什么呢?”

铁柱提了提裤腰带,得意洋洋的继续说道:“这都是我和小叔累是累活挣的!……,诺,我这里还有一包呢!”

说着,他把他的皮包也拉开了,亮出和我差不多的一沓沓钱!

“啊!”

大哥望了望大嫂,一双手哆嗦着,拿起了铁柱的皮包。

“娘你把钱收拾起来吧!你们以前还不让我买,要不是我小叔……。”,铁柱抱怨着。

大哥听了,咧了咧嘴笑了,而大嫂却捶了一下铁柱,骂道:“你这死孩子!……,我把钱收起来!”

大嫂一边说,一边从大哥手里抢过钱包。

看她转身要走,我急忙喊道:“大嫂你也帮我收起来吧!”

我一边说,一边把钱从包里拿出来,只剩下一沓一千的,和一些零碎钱。

“这是多少呀!”,旁边,四嫂两眼发光的问了句。

“二万六。”

“啊!”

四嫂又惊叹的说了句:“这么挣钱,这才几天!”

我笑了笑没出声,而大嫂这时己藏好钱出来了,她一边走,一边说:“今儿都在这吃。”

紧接着就喊道:“玉玲,来,帮我杀鸡去!”

随后在几个嫂子的七嘴八舌的问话中,我和铁柱将在南方的经历说了一遍。

听我们说挣钱挣的这么容易,他们又有些发呆。

不一会儿,大嫂做好了菜,我们就上了桌,一时间谈笑风声。

席间,在三哥的追问下,我算了一笔帐,估计今年还上贷款后,赚不赚钱不好说,但这台收割机却是赚定了!

这话让几个嫂子很羡慕,但也让三嫂、四嫂安心,毕竟我哥哥给我担的保,我挣了钱,她们就不用担惊受怕了。

实际上,这让他们都安了心。

随后又说起割自家麦子的事,我建议明天一早就割,雨下的不大,压点地无妨。

二嫂在旁念叼了句:“你就怕耽误挣钱!”

我醉熏熏的说道:“对,我就怕耽误挣钱,要不你不用!”

“你这混小子,白在我那吃那么多的饭!”

二嫂说着笑了,其余几个嫂子也笑了,这用了白用,谁愿意去割麦受罚!

这一晚我们在大哥屋里笑着,小孩子在院子里欢蹦着,直到很晚一家人才尽欢而散!

而离席后,大嫂竟给大哥拿了席,被子,放在了两台收割机之间,大哥非要在夜里看着。

那么大的傢伙谁能偷的去!我再三劝说,让他不要看着,可他就是不听,最后也只得随他了。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草屋阴凉,爆嗮了十多天后,我觉得特别舒适,也累了,也困了,我倒头就睡!

第二天醒来时,天已经亮了,我这才想起昨晚本来要找柳玉梅的,喝多竟忘了,我急忙起了床,洗刷完,拿了钱,就去了柳玉梅家。

到了柳玉梅家,却见柳玉梅家的大门敞开着,柳玉梅白褂青裤的蹲在院子里,正在磨镰刀。

可透过朴素的青裤却透漏出惊人的弧度,而上峰随着磨刀的动作,仿佛倒立的山峰在随风摇晃!

我敲了敲铁门,柳玉梅抬头看见是我,一下子就笑了,本来端庄素雅的脸蛋这一刻却如牡丹盛开,在素雅清淡中竟绽放出一朵娇艳来。

我的心神有些恍惚,而这时柳玉梅却瞟了我一眼,说道:“哟,是小七呀!我以为你出息了,就不认识婶子了呢?”

她的话里带着浅浅的抱怨,风情婉转之下,我不由得痴了!

“小子,你看什么呢?”

听到柳玉梅的嗔怪声,我才反应过来,这大白天的,真令人尴尬,还好没人看到!

我挠了挠头,‘嘿嘿“的笑道:“婶子,真是太俊了!”,不知为何,我感到我现在心态随性了许多,可能是有奔头的缘故吧!

柳玉梅愣了愣,随之脸上微微的泛了红,撩了撩头发,却带着笑意说道:“你小子就会胡说八道!······,找婶子有事?”

“嗯,我家今天割麦,会压点地,你割不割?”。

我一边说,一边将一千块钱递给了柳玉梅。那么多事,脑子里到不敢胡思乱想了!

“割、割!······,你不用了?你赚到钱了?”

柳玉梅一边忙不迭的答应着,见我递过钱,有些惊讶的问着。

我点了点头,“小子,行呀你!”柳玉梅说着,眼睛蓦然亮了!

“这个婶子,我想再用用你的拖拉机拉麦?”

“用就是,我本来就想让你帮忙开的,我又不会开!”

柳玉梅高兴的说着,兴奋之下,双峰不停的抖颤着,我个子高,从晃动的衣缝里清楚地看到白花花的一片······。

“小七,还有什么事?”

听到柳玉梅的问话,我没料到自己竟然能再一次失神,急忙尴尬的说道:“婶子,我想请你帮几天忙!”

“帮啥忙?”

“我想请你帮忙收钱,这样就不耽误我的时间,能多割几亩地!”

听到我的话,柳玉梅一愣之后,却羞红着脸,抿嘴一笑,说道:“你放心让我拿着钱!不怕别人说闲话!”

“放心!不怕!你呢?”

柳玉梅抿了下嘴,慢慢说道:“我,我也不怕!”

“她一个有夫之妇竟然不怕!”

听到柳玉梅答应的这么爽利,突然间,我有着一种破禁的快感!

我的心‘砰砰’跳着,抬头看了看柳玉梅,只见她螓首微垂,雪腮酡红,双眼流波,一副无尽羞涩的样子。

这就是她和农村其他一般老娘们的不同:一般的老娘们,你别说让她羞涩了,反过来,她能让你羞涩!

我舔了舔嘴唇,强忍着想把她扑倒的冲动,佯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那就好,回头我喊你,只是要早起些。”

说完这些话,我心中就有些后悔,我家不是没有人,相反人很多,但能识字算账的要么上学,要么上班;而我大嫂、二嫂他们这样的,虽然空闲却根本不识字!所以我才想到了柳玉梅。

我是不怕说闲话,但闲话若传到玉初耳朵里怎么办?现在和玉初的事情八字才刚有一撇!

另外,时刻面对着她,这好像已经可以随意堪折的娇花,我真的能把持住吗?

想到这里,我有些感觉我的做法有些错误了,而这时柳玉梅却问道:“你开联合收割机,那谁开拖拉机呀?”

“哦,我让我四哥来开,······,我去喊他!”

我拍了下脑袋,这么忙,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呀!说完我急忙往四哥家跑去,脑后传来柳玉梅‘咯咯’的轻快的笑声。

我几个哥哥家就在我前面,南北排成了一竖排,我到了我四哥家门口,却见我大哥套着牛车出来了,那牛还微微有点瘸。

“大哥别用牛拉了,我找了玉梅婶子的拖拉机!我让四哥开。”

听到我的喊声,大哥‘喔喔’的答应着,看样子很高兴,毕竟那牛还没好。

而这时铁柱却带着而一个女孩走了过来,那女孩一张瓜子脸,娇俏伶俐的,我一看原来是铁柱的未婚妻韩丽丽,我去她家给铁柱传启、要生辰时,见过她。

“小叔,丽丽让我到她家割,咱家也用不了那么多!”

铁柱说完后,韩丽丽就笑着喊了我一句:“小叔!”

我‘嗯’了一声,点了点头,说道:“去吧!”,我心里却想:“这小子,还没娶媳妇呢,就忘了娘!”

我四哥家里只有我四哥一个人,四哥四嫂两人都是镇上供销社的临时工,四嫂估计上班去了。

我和四哥两人摇起拖拉机后,我们一家人加上柳玉梅,开车的开车,拿镰刀的拿镰刀,浩浩荡荡的向地头走去。

我们那里地块按好坏分四个级别,所以地块很分散,我决定由近往远割,第一块是我三哥的。

到了地头,我停了下来,三嫂他们开始割地头的麦子,好利于收割机进地。三嫂也还是专门请了假。

我早地头摘下一个麦穗,一搓,吹下一看,麦子已经熟透了。往山上看,小块的地片都割完了,而这片大田地里也有人在割。

“小七,你就该劈死刘福财那王八蛋!你看看我这地!你看看孙晋军的地!”,这时,三嫂寒着脸,开了口。

我瞧了瞧,发现我三嫂的麦子和孙晋军的麦子真的没法比,不但低矮,而且稀疏。

更令我生气的是,本应同样多的地,以我收割麦子的经验看,他最起码得比我三嫂多两分地!

山地越靠近山基越差,这地只有二级低的标准,却按一级地分给了三哥,巧合的是另一派地我四哥也荣幸的分到了头一块这样的地!

而我大哥不愿我和刘福财斗得厉害,却是怕刘福财在以后分地时,暗地里在给我家人高些小动作。

“嗯,有机会我找找他!”。

我回了三嫂一句,其实我刚从学校出来,对家里土地的具体情况还真不了解,并且以往三嫂对我态度不好,也没谈过这些事。

我刚说完,地里有些割麦的,看到联合收割机,已经往我这里凑了过来。

“小七,这联合收割机咋割麦的?你割给我们看看!”

刘老实吧嗒着烟袋问道。

而孙晋军、刘福源、白寡妇等人也赶过来瞧着,他们脸上累的汗渍纵横,却掩不住好奇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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