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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东西你是不是欠c*坐着吃饭下面连是在一起

更新时间:2020-11-11 11:14:38

“你看能给多少,我是第一次。”说这话的时候,我并没有太难过,只是心狠狠地抽了一下,生疼。

“这张卡里有三万,够吗?”说着他就从自己的钱包里掏出了一张卡在我的面前摇晃着,此时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看着我的眼神也变得迷离。

那时我挺傻的,问了密码,连验都没有验卡里有没有钱就直接把卡接过了,紧紧地捏在手里。

而他看我接了卡之后,讽刺地说了一句,“你这小妖精真够贵的。”

他的话刚落,整个人就再次爬到了我的身上,他先是狠狠地咬着我的唇,攻城略地,毫不留情。

而我紧紧闭上了眼,任由着这个陌生的男人在我的身上肆意妄为。

当他扔掉我的衣服,撕掉我的内衣,扯掉我的裤子的时候,我的心就像是一座荒岛,寸草不生。

我今年十八岁,成为了婊子。

以前我最唾弃的那种人。

可是我别无他法,我爸欠了一大笔高利贷,没法还,今早跑路了,我妈被催款的人打到大出血,现在还在医院等着输血,我手里捏的那张卡是我妈的救命钱。

车子随着身子上的这个男人的动作开始猛烈摇动,突然我就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什么东西所狠狠贯穿了。

那一刹那,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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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可是身子下面传来的痛楚却我让忍不住开始呻吟,我喘着粗气,眼泪开始不争气地往下掉。

我以为我可以足够狠心,我以为我可以坦然地接受这一切的。

可是我错了,我还是会痛。

“原来你真是处女。”身上的这个男人似乎察觉了什么,满意地冲我笑着,然后吻掉了我脸颊上的泪珠,似乎带着一丝温柔和怜悯。

我本能地抗拒这种情感,咬住嘴唇一字一句地说着,“快点,别磨蹭了。”

他骑在我的身上又笑了,然后加快了身下的动作,猛烈地撞击着我的身子,我疼地吃痛,身子微微躬了起来,然后他说既然是第一次那他一定要我好好记住他。

我没有体会到格格说的那种快感,反而一种绝望在我的身子里弥漫开,越漫越浓。

就在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在我的身上留下最后一击的时候,他开口对我说着,“记住我,你的第一个男人,越北。”

随后他就重重地瘫软在了我的身上,呼吸声比刚才更加地猛烈,此时车窗上早已蒙了一层厚厚的雾气,车子里的温度高地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后我不自觉地念起了那个名字,越北。

完事之后,我面无表情地穿好了衣服,然后从他的车上走了下去,这期间我一直死死捏着那张卡。

他一把拉住了我的手,问我叫什么名字?

我看了他一眼,挤出一个笑容对他说我并不打算和他再做一次这种交易。

“哦?”他挑了挑自己的眉毛也没有再说什么,就开车扬长而去了。

而我感觉身子痛地不行,只能夹着双腿慢慢朝医院的方向走着。

这时一个打扮地十分耀眼的女人从酒吧的门口朝我走了过来,她穿着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旗袍,披着一件貂皮大衣,涂着十分艳丽的口红,一看就富贵不已,拦住我之后她什么也不说,先是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火光在黑夜里跳动的时候,她递给了我一张名片,让我下次缺钱的时候直接找她。

我犹豫了几秒,保持着礼貌让她让开。

“小姑娘别倔,你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接下吧,对你没坏处。”眼前的这个女人十分强势直接就把名气塞到了我的手里,然后就上了旁边的一辆红色跑车,一眨眼就不见人了。

此时格格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了,我知道她一直在不远处注视着我。

“钱呢?”格格的声音在寒风中有些发抖,让我听来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此时我都麻木了,伸手把卡递给了格格,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格格扶着夹着双腿的我去了旁边的银行,当看着机子上显示出一连串的数字的时候,格格裂开嘴拍着我的肩膀对我说,“苏荷,你眼光可以啊,一来就吊上了一个金主,挺有钱的啊。”

格格笑的时候,我的眼泪没忍住就流下来了,不过很快我就冷静下来了,擦干了眼泪,把里面的钱全部取了出来,分了一千块给格格,这是我借她内衣的利息,我们早就说好的。

等我抱着钱到医院的时候,护士一看见我就埋怨着我说,怎么这么晚才来,你妈都要失血死了。

我一听见死这个词,所有的不满和压抑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冲着眼前的这个护士大吼着,“那你们就不能先给她输点血吗,人命关天啊。”

那个护士似乎是被我此刻的歇斯底里给吓到了,不再和我理论,接过我手里的钱把费续上了,才安排着去给我妈输血。

我妈从手术室里被抬出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了,她被人打断了两根肋骨,此时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苍白不堪,医生说我要是再晚来一会,我妈估计就会因为失血过多直接去了。

我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我妈,把头朝天仰着,尽量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

今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我见证了我爸硬生生把我妈耳朵上唯一的金耳环嫁妆扯下来,扔下我们娘俩自己跑路了,也见证了借高利贷的那些混混的心狠手辣与冷酷,他们打我妈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同时我还在医院经历了一场生死,被钱逼上了绝路,如你所见,没有钱,我妈就要去死,谁都不会可怜我们,即使我已经跪在地上给他们磕头了。

也就是在这一天,我失去了自己的第一次。

而事情远远没有结束,天刚刚亮的时候,病房门就被推开了,那群催要高利贷的混混又跑来了,一进来他们就扯掉了我妈的输血管,立马血就飙了出来。

那是我卖身换来的血啊。

我心疼地不行,上前去求他们,放我们一条生路。

领头的那个混混叫陈钢,十分凶神恶煞地打着我的脸用着极其讽刺的声音对我说,“生路?姑娘醒醒吧,谁都不是救世主,要是不还钱,大家一起下地狱啊。”

医院叫来了保安,陈钢这才作罢放开了我,可是他在走之前再三强调,如果三天之内再还不上钱的话,那他就剁我妈的手还债。

等陈钢走了之后,护士这才帮我妈把输血管给接上了,刚才那一折腾,我妈也醒了,虚弱地睁着眼对我说,让我快跑吧,别管他了,要不我们娘俩会一起死的。

我咬着牙告诉她,“妈,你放心吧,我不会扔下你的,我去赚钱,还钱。”

当着我妈的面我没有流一滴泪,我告诉自己说,苏荷你已经成年了,不该再矫情了。

我借口去打水,可是刚走出病房,我的眼泪就流下来了,其实我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去还这笔钱,我问过,我爸欠了二十万,我到底该怎么还?

我甚至自嘲地想着,就算我这三天不吃不喝地去卖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我想起了昨晚的那个女人,她给我的那张名片最后我还是没有扔了,这时我忍着心里的不情愿掏出了那张名片,仔细看着那张名片,上面写着模特经纪人,丽姐。

最终我还是狠下心按照上面的电话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她一接通我的电话就问我这么快就想通了?

“恩,我能见见你吗?”

她说没问题,让我半个小时之后去璞丽去找她。

我一听她说璞丽,心里就五味陈杂,我听格格说过那地儿,全江城最大的夜总会之一,里边接待的客人随便一晚上就能花去五六位数。

也就是说这个丽姐是璞丽的,不过看她的那个样子也确实有那个范,这样也好,让她帮我拿出二十万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这么想着我就去厕所简单拾掇了自己,当冰冷的凉水刺激着我的毛孔的时候,我的心也跟着凉透底,但是我在心里告诫自己,苏荷,别哭。

半个小时之后,我就到了璞丽,那处在江城最繁华的地段,整整一栋楼都是他们的,光是站在门口看着那烫金的招牌就让人觉得气势非凡。

我之前只是听说过这地方,但也没有来过,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是多少有些忐忑,好在我报了丽姐的名字之后,门口的接待也没有刁难我,估计对我这样的姑娘见怪不怪了,没说什么就带着我进去了。

一路上我都低着头,没有敢去看四周的人,生怕得罪了什么人,我之前听格格说过这里面的一些事,知道这种地方是非有多少。

丽姐在一个房间里等着我,我去的时候她正和一个留着长发的男人坐在沙发上聊天,一看我进去,两个人就停住了交流,上下打量着我。

我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衣,在来之前我故意往下解开了两个扣子,刚好可以看到里面若隐若现的春色,我不是骚,我只是想为自己争取一个好价钱,我也很明白,丽姐名片上说的模特经纪人,并不是那种清水模特,这璞丽作为这里最大的夜总会,是不可能干净的。

这个林子大了去了,谁都不是善茬,我掖着藏着只能减少自己的价码。

丽姐看着我这身打扮显然很满意,当即就说到,“脸蛋可以,身材也不错,重要的是会来事,不拧巴,这种丫头好带。”

旁边那个留着长发的男人看了我一眼也挺满意的,连忙恭喜丽姐找到了一个好苗子。

“仔仔,你可别逗了,谁不知道你手下的那小子昨天一夜赚了二十万,这可在咱们璞丽创造了奇迹。”丽姐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熟练的给自己点着了,一脸的笑容。

旁边那个仔仔连忙娘着声音说,“姐诶,你就别挖苦我了,明泽那小子昨晚被那二百斤的肥婆折腾了一宿,今早我去看他的时候,连床都下不了,我掀开被子一看,你猜怎么着,那玩意都青了,吓得我直接给送医院了,差点废了。”

丽姐一听扑哧笑出了声,连忙摇着头说想不到那老女人这么饥渴。

而我听到这也不禁咽了一口唾沫,我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事,说心里不怕是假的。

丽姐好像看出了我的小情绪,扬起嘴角浮出了一抹笑意问我是不是怕了。

我捏紧自己的手掌,把指甲掐入掌心,大着胆子挺直了腰板摇了摇头。

丽姐满意地笑笑然后问着我,“那就行,说吧,要多少钱?”

“二十万,但是我要预支。”我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我的话刚落音仔仔就尖着嗓子翘着兰花指对我说,“哎哟哟,妹妹,你这口气不小啊,你知道明泽卖到二十万用了多久吗?你就开这么大口。”

丽姐也笑了,把手中抽了一半的烟碾在了烟灰缸里,然后让人带着我去财务领二十万。

我没有想到会这么容易,立马就冲丽姐鞠了一躬,对她说着谢谢,可是她并没有领情,冷冷地冲我说着,“别着急谢,这不是福利院,这二十万从你的工资里扣,也就是说在你还清钱之前,你一分钱也拿不到,而且干得不好的话,我随时都有法子可以弄死你。”

丽姐的话不像是开玩笑,让我感觉有些毛骨悚然,但想了想我还是答应了,冲她鞠了一躬,然后就跟着去财务领钱了。

我本来以为需要很繁琐的过程,可是去财务室的时候财务只是登记了我的身份证号,让我在二十万的工资条上签了一个字就给了我二十万让我走。

我有些疑惑地问着不用签什么合同吗?

管财务的小胡子男人冲我阴笑,“合同?未必你敢欠璞丽的钱,放心吧,璞丽养的上百个打手可不是吃白饭的。”

这句话吓得我胆颤儿,总觉得自己是刚出了一个狼窝,又进了虎穴一样,我甚至想着要不这钱了,可是最后还是没有那份魄力,至少这里还有可以缓和的余地,可陈钢那边,我拿不出钱,他们真会去剁我妈的手。

我去还钱的时候挺顺利的,毕竟那群家伙也只是要钱,钱到手了,也不再为难我了,不过临走的时候陈钢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掐了一下我的屁股。

我不想惹事,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埋着脑袋离开了那地方,然后去门口的小卖部买了一包八块钱的红双喜,学着丽姐的样子在路边瑟缩着身子抽了起来。

这是我第一次抽烟,很呛鼻,刚刚开始的时候我的眼泪都被呛了出来,可是当眼泪以这种方式流出来之后,我反倒觉得心里没那么难受了。

我蹲在路边抽完一根烟之后,就去了璞丽,我和丽姐说定的,今天晚上就开始上班。

等我到璞丽的时候,这里和白天完全不一样,光是站在门口,你就可以听见里面传来震天撼地的音乐声,随后我就闻到了一股金钱腐臭的味道从里面传了出来。

第二次进璞丽虽然没有了第一次的慌乱,但心里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难过。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是我别无他法。

我去找了丽姐,她正在化妆间里指挥着姑娘们上场,白天的时候我也大概了解过一些情况,我要做的就是穿着暴露的衣服去走台,如果有男人看上我了,就会给钱让我跟他走。

丽姐看到我来了之后扔给了我两根羽毛,让我脱了衣服,遮住私处就出去。

我看着那两根羽毛当即就愣住了,这怎么能遮住?

丽姐看我犹豫了立马就问着,“怎么的,做不下来吗?那可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今晚我可是安排了让你最后一个上场的,你要是不干的话,我立马安排别人做。”

一听丽姐这么说,我就连忙说着自己能干,赶忙换了衣服,不过那两根羽毛压根遮不住人,无论我再怎么折腾,我总能觉得自己私能被看到。

架不住丽姐在门外一个劲地催着,我最终还是一咬牙出来了,丽姐看了之后特别满意,连说着不错。

后来我才知道为什么要用羽毛,其实在璞丽,你就是全裸上阵也不过分的,但男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有时候遮住一部分让男人想入非非更叫座。

更何况我这也不算遮,两根羽毛,上面一根,下面一根,若隐若现的东西多了去了,相应地更能勾起男人的兴趣,给出高价,最重要的是我还是新面孔。

很快就轮到我上场了,在璞丽的姑娘很多,一次秀有十分钟,一次上五十个,全部走一遍下来一人只有十几秒钟的时间,而你必须要在这十几秒钟的时间里抓住男人的眼球。

丽姐确实很看好我,安排我最后一个上场,这是最好的位置,因为每一场秀的最后一个人都是最压场的,璞丽的常客都知道这规矩,也会多看最后一人几眼。

等着我前面的人轮着上台之后,我也开始紧张着,虽然我已经不是处女了。

“快上。”等着时机差不多的时候丽姐就推了我一把,我立马就跟着前面的人上台去了。

刚一上台我就感觉耀眼的闪光灯刺的我有些睁不开眼,然后我就看到了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而此时台下的那些男人也都看到了我,一个个都像是狼一样开始嚎叫着。

我咬紧自己的下巴,紧绷着身子朝前走着,上台之前丽姐交代过我,这不是一般的走秀,你觉得怎么妖媚怎么走,没有太多的规矩。

而这个时候我完全忘记了丽姐的交代,紧张得不行,之前上台的一些动作都早就被我忘了,甚至差点把自己绊倒了。

我的表演很生硬,而且全程马着一张脸,一场下来没人选了我,甚至有人在下面喝着倒彩,这与压轴的期望差距太大了。

我刚一下场丽姐立马就扇了我一巴掌,骂骂咧咧地说着自己这次瞎了眼。

那一巴掌火辣,让我感到了钻心的疼,有些不服气地瞪了丽姐一眼。

丽姐看出了我的愤怒,揉着有些发酸的手掌笑着说,“苏荷,你瞪我没用,有本事做个人上人给我看看,那时候让我跪下给你舔脚趾头都行,但是现在你没有这个本事。”

丽姐的话让我突然明白了什么,我不想被人踩,那就只有努力做人上人。

过了几分钟,丽姐又再次安排我上场了,不过这次她只给了我一个中间的位置,我往自己的脸上扑了些粉,遮住了刚才被打出的巴掌印,然后跟着人群再次上场了。

看到了一个漂亮至极的姑娘对丽姐说,她不要那个男人,丽姐堆满了笑容哄着她,就跟哄祖宗一样,最后那女人才勉强答应了接那个客人。

后来我才知道那女人叫何曼,是丽姐手下的大将之一,有权利自己挑客人。

我很羡慕,那时我突然明白原来这里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可就在我低头思考的时候,

我被一个五十岁的老头给挑上了,价码是两千块。

除去和璞丽分成,我到手能有一千块。

那个老头满身狐臭,我一个不注意就被他给拉进了房间,扔到了床上……

我永远都没有办法忘记那天,作呕的恶臭,油腻的双手,贪婪的眼神。

我没办法挣扎,努力闭着气,不让自己去频繁地去呼吸那股夹杂着他恶臭的空气,我感觉我的脚趾在散开,凉风吹着我的脚趾缝隙。但与此同时我又觉得有汗水在流淌,那些汗水顺着我的脸,流到我细长的脖子上,流到我的腰肢我感觉我全身都泡在了汗水中。

紧接着我就看到了那个五十岁的男人想更进一步,我再也憋不住气,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但是那股狐臭又顺着我的鼻子钻进了我的口腔里,再到我的胃里。

胃里的苦水开始恶心地翻腾,最后我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

我没有吃什么东西,吐出来的全是昨天吃的一些苦水,那些苦水流到了男人的身子上,当即他就怒了,抡起胳膊一巴掌就把我给扇晕了。

随后就是伴随着各种脏话的拳打脚踢,我拼命躲着,结果被他从房间里打到了过道上,他每一拳都十分重,恨不得弄死我。

就在我以为我会被他打死的时候,丽姐带着人赶到了,我被打怕了,全身每块骨头都开始疼得不行,于是抱着丽姐的大腿求她救救我,可是丽姐一脚就把我踢开了,然后给客人鞠躬作揖说尽好话道着歉。

那个客人还是继续骂骂咧咧的,说我中看不中用,要是换以前他早就弄死我了,后来我才知道这个男人年轻的时候杀过人。

后来丽姐找了一个胸大腰细的姑娘来伺候这男人,她就像是没有闻见他的狐臭一样,来了就卧倒在了他的怀里,娇嗔着勾引着那个男人,瞬间那个男人什么气都没有了,抱着她直接进了房间。

我记住了那个姑娘,叫陈媛媛。

从那个男人的魔爪逃出来之后,丽姐并没有饶了我,但因为她挺忙的,让我先去她办公室跪着。

我没敢说什么,去了丽姐的办公室,安生地跪下了。

那地板是大理石的,跪了没有一会我就觉得自己的膝盖疼得受不了,可我还是极力忍住,好好地跪在那里,可以看得出今晚丽姐对我很生气,要是被她知道不听她话,估计面对我的只能是另外一顿毒打。

我有想过不干了,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还那么一笔钱,对我来说现在只有这么一个方法是最赚钱的。

没有一会丽姐就蹬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她进来之后一脚就踩在了我放在地上的手上,那高跟尖地不行,一脚下去,我立马感到了钻心的疼痛。

可是丽姐并没有打算放过我,脚一直没有拿开,又狠狠地碾了几下,问我长没有长记性?

我连忙说着长了,丽姐听了之后才松开了她的脚,等她松开脚之后,我才看到我的那只手上面留了一个挺大的洞,血和肉混在一起,难看地不行。

“苏荷,我告诉你,这玩意自己上点心,要不二十年你都还不完那二十万,那我只能把你送去站街,伺候那些下九流,你自己掂量吧,有本事就混出一个人样来。操,我就真没有想通当时你光着身子在酒吧跳舞的那劲儿呢?是不是因为没有人拿你妈的命威胁你,就把你那狐媚样逼出来?”

我一听丽姐说着我妈,当即就呆了,原来她早就找人调查过我了。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要是不好好干,我只能让人去医院守着了,你不行了,让你妈一起来啊。”丽姐说这话的时候高高俯视着我,眼中的冷漠渗地我全身冰凉。

我噙着泪水颤抖着说知道了,求她别动我妈,我会好好干活的。

“别光说不练,现在就跟我出去,过半个小时还有最后一波秀,这次给我机灵点,这要是一晚上一分钱不赚,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说着丽姐就走了出去,我赶忙站了起来,跟在她的身后走着。

而就在我们刚刚走出房间,我就看到了何曼正在走廊上捂着下身打着滚,边打滚边叫着,救命啊。

丽姐也慌了,脸色都变了,连忙走上前去问着怎么了,何曼指着自己的下面话都说不清,只能断断续续从她的口中说风油精,疼。

当时何曼满脸通红,咬牙切齿,脸上的五官都因为那疼痛变得扭曲了。

而后立马就有一个穿得衣冠楚楚的客人从一个包间里出来了,冲丽姐骂骂咧咧的,“我说小丽啊,你这给我找的什么妞啊,这连风油精都玩不起,我才滴了两滴就成这个样子,还不赶紧抬走给我换个人,真他妈晦气。”

丽姐也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赶忙冲那个客人赔着笑脸,“肖总啊,哪有你这么玩的,这风油精一下去,我多少姑娘受得了啊。”

那个叫肖总不乐意地挥着手,立马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张卡塞进了丽姐的怀里,问她这样呢?

丽姐的胸很大,乳沟有一半都在外面,那张卡就紧紧地夹在了丽姐的胸里,她一看到那卡立马就笑开了,“肖总,你长得好看,说什么都是对的,这你想要怎么玩都成。”

说着丽姐就把叫人把疼地在地上一直打着滚求爹爹告奶奶的何曼给抬走了,然后就安慰着肖总回屋等会,她立马组织人过来选台。

丽姐八面玲珑好说歹说把肖总给劝了回去,随后她就四处晃悠着组织着人进去选台。

而我缩在角落里满脑子都是何曼刚才那副狰狞的模样,我在网上看过风油精的视频,可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有客人这么玩,也没有想到刚刚还高高在上的何曼,现在就成了这个模样。

就在我感觉一阵心悸的时候,丽姐朝我招着手,让我不用去走秀了,直接跟着她去选台。

“我告诉你啊,你不是会跳舞吗?进去了你就跳舞,把你的狐媚劲给我使出来,要是今儿伺候不了这位主儿,你自己看着办吧?”

当时我腿都吓软了,生怕自己也被滴那个玩意,本能地往后退着。

可是最后我还是被丽姐推搡着跟着十几个女孩再次进了刚才那个包间。

一进去我才发现这个包间大得吓人,中间有一个小的T台,四周围了不少男人,一看我们进来之后都用不怀好意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们。

随后我就跟着人流上了T台,刚刚的事不少人都知道了,大家心里都有些忌惮,可是其他人脸上都挂着笑容,妩媚地不行,就在这个时候我看了一眼丽姐,她正用那双凌厉的眼睛盯着我。

我立马打起了精神挤出了一个笑容,抱着一副豁出去的心理,随着包间里发出的音乐开始扭动着自己的身子,很快我就在昏暗的灯光中感受到了一股如狼似虎的眼神朝我的身上扫了过来。

灯光扫过来的一瞬,我故意眨了眨眼,浓艳的彩妆让我的眼睛电力十足,我伸出香舌,妩媚柔和的绕着唇扫了一圈,湿漉漉的痕迹让台下的男人尖叫,紧接着我拉开自己的衬衫……

我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在T台上扭动着我的腰肢,脑子里面一直想着还在医院的妈妈。

T台上旋转着的舞台灯照耀着我的脸,性感的音乐萦绕在我的耳旁。

麻痹着我的大脑,而我的脸上也做出我认为的最妩媚的笑容,勾引着下面的男人。

台下一道炽热的目光把我牢牢的锁住,我抬头望向坐在台下的男人,是那个肖总。

只见他换上了一套精致的西装,打着红色的领结,手上拿着一支雪茄,不急不慢的一口一口的抽着。

吐出的烟,迷蒙了他的脸,给人一种神秘感。

我看到他在对上我的视线的同时,唇角勾起了一个上扬的幅度,脸上似乎显得很愉悦。

我不敢再把眼睛望向肖总的方向,因为我觉得,他令我有些害怕。

我将全身的精力都放在了如何摇摆我的身子上,回忆着偶然在电视上看到的艳舞,模仿着。

音乐戛然而止,我的动作停在空气中,其他人也是和我一样的,慢慢的停止了跳动。

年轻的身体加上年轻的容貌,我在这一排的女人当中还是很显眼的。

我低着头,用眼睛的余光悄悄的打量着台下坐着的肖总,只见他朝着丽姐勾了勾他的中指,我看到丽姐笑着朝他走了过去,弯下腰,随后肖总贴在她耳旁说了什么,并且还朝着站在T台上的我笑着望了一眼。之后起身就先离开了。

丽姐朝着我们拍了拍手,示意我们都停下来,我站在一群女人中间。丽姐直接指了指我,出声:“你,留下来,其他人可以走了。”

我被丽姐单独留下,其他人里有些不服气的,走的时候还拌了我一下。我有些委屈,不知道就这么变成了她们的攻击目标。

丽姐领着我,走向通往包房的长廊,我安静的跟在她的后面,终于忍不住好奇想要问她究竟是要带我去哪里。

“丽姐,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我有些怯怯的问着丽姐,丽姐停住脚步,回头看我,同时还伸出了一只手抚摸了我的头发。

我的头发很好,黑的犹如夜幕一般,这也是我年轻的好处。璞丽大多数的女人都染着头发,很多人走的也都是成熟性感风,毕竟来璞丽的男人们大多是为了追求刺激,而不是为了生活。

我被丽姐突然的举动吓的一动不动的呆在原地,眼神不定的看着她。

丽姐,她这是什么意思?我只觉得她的笑,似乎有点意味深长。

“苏荷啊。”丽姐语重心长的喊着我,我下意识的就答应了一声。

“在。”

“你怕痛吗?”冷不丁的,丽姐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我有点疑惑,心想丽姐是不是又在试探着我,于是撒谎说,“我不怕。”

得到我说的这三个字,丽姐的脸上满是笑意,搂着我,在走廊上放慢了脚步。

“刚刚你看到了吧,台下坐的就是肖总。”丽姐的话,只说了一半,而我似乎已经意识到等会即将面对的人会是谁。

“好好伺候肖总,好处自然不会少你的。”丽姐的话敲在了我的心头,我只是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低又慢慢的低下,一脸的若有所思。

我知道,肖总刚才是看上我了。他那抹令我感到害怕的笑容,又出现在我面前,不由得我打了一个寒颤,心中变得十分忐忑起来。

说实话,我真的很害怕肖总他也会用风油精来折磨我,之前被他折磨后的那个女人躺在地上痛苦的模样,已经深深的刻在了我的脑海里。我不敢想象如果把她换成了我,肖总用风油精滴在我的那里,不知道会是什么滋味,一定会很痛苦的吧。

我被丽姐领着走到了一个包房前面,起初丽姐还是一脸的笑意,一走到包房前面就换成了另外一副面孔。

丽姐突然抱着双手在胸前,指着我的鼻子,严厉的要求我“苏荷,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是今晚你伺候不好肖总,我就只有安排你去站街了,你好自为之。”

我僵硬的点了点头,丽姐让我一个人进去,便高傲的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门口。

我想逃跑,那一刻,我的心是这样告诉我的。但是一想到丽姐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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