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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东西看着我是怎么进去的*看我是怎样慢慢进入你的

更新时间:2020-11-18 11:55:21

易丹安静了一下,随即答道:“也行吧,给我说下时间地点,我下午陪你去”。

易丹换了身休闲装,被黎茵一大早搅醒后,整个上午她就伏案做起了CAD。之前实习公司接了个项目,负责人把一些基础的制绘工作交给了她,原本想拖着最后完成的,现在却突然来了兴致。

她和黎茵在S 是两所不同中建所实习,因为距离差太远的缘故,也找不到合适的坐标就分开合租,每周都小聚一次。

她们大学一起四年,对彼此都了解的很透彻了,上午她多少能听出闺蜜一丝淡淡的失落。

已经失望的麻木了,却还要把她逼向绝望。易丹不了解,那样的父母,为什么还要去孕育一个生命呢?

她甩了甩头,持续盯着电脑让她有些昏沉。易丹转身看了眼时间,距离下午的相亲还有三个小时。

见面的饭店离易丹不远,她坐了地铁直达目的地。

易丹走进饭店时低着头给黎茵发着消息,这货从一点以后突然又失联了,一直不再给她答复,女孩轻咬下嘴唇,逡巡一遍不算拥挤的餐厅,嘟囔着:“搞什么鬼”。

她扫视中突然被一个背影吸引住,那是挺拔端正的坐姿,浑身散发着莫名威严的气息,在那一片显得鹤立鸡群。

这是军人独有的魅力,哪怕退役了似乎也不会被磨灭。

易丹想那应该就是黎茵的相亲对象了,看着背影挺正人君子。她踱步走过去,为了起到陪衬的作用,她专门没有化妆,简简单单扎了个马尾,穿着浅白的上衣 ,套上小布鞋就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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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丹三下两下来到男人身边,轻喊了一声:“你好,请问是程铮先生吗?”

程铮听到动劲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就是不施粉黛的一张俊容,青春洋溢,充满活力。女孩脑袋后面晃动的马尾辫像是一柄枪,每晃动一下就开枪打在他沉寂许久的心房,加速的跳动让他渐渐有些气息不稳:“嗯”。

“嗯?”易丹在心里纳闷,就没有别的话了?她把背包放下,择了对面的位置坐好后向男人解释,“你好,我就是黎茵的朋友,她……可能有些事,估计一会就到了”。

“嗯”。程铮点头,把一旁的水杯推给她,然后端起自己的轻抿一口,视线看了易丹一眼又飘走了。

……易丹更狐疑了,这男人…可能真的不太会说话吧。

她假装喝水,借机细细打量着程铮。因为今天相亲的缘故,男人穿的比较正式,一袭正装逼显出非凡的气魄,再加上他俊逸的模子,更添一种无形的诱惑力。剑眉星目,顶着板寸头型都能不失酷爽,身材健硕,哪怕裹着西服都可以感受到低下埋藏的活力……打住!易丹暗自咬牙,这男人也太犯规了,把她的老毛病都给勾了出来,不行不行,一定要稳住阵脚。

这时餐厅的服务员恰到好处的走过来,低声向两人询问:“你好,请问两位需要点些什么吗?”

“啊,先给我上份甜点吧,我们还有一个人没来,”易丹冲他笑笑,又看向一旁的程铮,“程先生需要些什么吗?”

“不、不用,我喝茶水就好了”。男人被易丹盯的有些慌乱,眼睛眨动的频率也突然加快,“不用管我”。说完又像是不放心一般,木木地补充:“真的不用”。

“好”。易丹被他的动作逗得笑了出来。

餐厅的氛围在暖黄的灯色打映下变得柔和缠绵,整个的装潢布置却又是另一种强烈的冲突,虽然矛盾但在另一视角下却意外契合地相容。

地板是中式传统的典质,天花顶则充斥西方北欧神话的众神像,两者交界处涌现一片赤橙的混沌,说不出的诡异。

易丹内心不断咆哮餐厅布置有毒怪不得没有客人所以究竟是谁选的地方的同时,也想缓解一下她和程铮间尴尬的处境,并且再次狠狠diss了黎茵不负责任的迟到现象。

她尝试着开口:“唔,我听说程先生之前是军人吧,怎么会突然就退役了呢?”

程铮还正纠结自己心里的小九九,听到易丹说话立刻端正坐姿,面色沉肃:“是出了一些军事事故,被迫才退役的”。

“不过我没有失业,在接管我父亲的公司”。

……这么突然正式是怎么一回事?还有你失不失业为什么要特地说出来?!

易丹当然不会把自己的吐槽袒露,她尝着味道佳美,色泽莹润的小蛋糕,抿了一口,语气斟酌道:“那又为什么想要相亲呢?按理说像程先生这么出色应该不会没有女孩子追吧…”

程铮在听到女孩夸自己出色顿时喜上眉梢,还没高兴半会又突然被她蹦出的下半句话给砸懵,语无伦次的为自己赶快辩解:“我…..我没女孩子追”。他低沉充满磁性的嗓音庄严的好似在宣读着什么重要的事,为自我虔诚的承诺,“没有”。

“相亲只是顺应我父母的意思”。

易丹像是陷入之中沉溺无法自拔,男人的瞳眸如同旋涡一样吸引着她,她醉腻于刚刚缥缈的祷告,蓦地又惊醒过来。

她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易丹觉得实在交流不下去,但还是秉持着自己基友哪里都好的态度,毫不重复并且情绪激昂的阐述黎茵各种各样的优点,与此同时,男人也极为认真介绍自己的个人资料。

等等,画风更不对了啊!我在说你的相亲对象啊喂!不想知道你30岁干什么工作啊!你跟打报告一样的回答是想干什么?

“其实,差了八岁并没有什么”。程铮看易丹满脸迷状,以为是在乎他刚刚报的年纪,小心翼翼解释着。

易丹:“……”现在更乱了。

就当她正准备重振旗鼓,再度出师时,两人的手机一前一后响了起来。

那是一条微信消息。

黎茵:不好意思,有事来不了了。

易丹蒙了几秒,立刻又回拨黎茵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真好。

S市市区中心附近有两片黄金地带,是当地房地产商开发的宝地,各界精英在此汇集,铸就城市独特的风景线。

黎茵自诩不凡,却也不敢称达到“精英”的阶段。她租的公寓之所以能跻身在这之列,多半是她建筑所的功劳。

被闺蜜易丹多次直呼变态的GPA 4.0的大佬,实习是毫不费力进入S是最为闻名的建筑所,又有实习工资,还在办公附近配备员工专留的公寓,公寓恰恰就是市中心周围的高楼内。

这样的待遇常常让易丹调侃,论起好坏学生的天壤之别,此例最不为过。

天知道黎茵都快被所内的上级逼疯了,每次接手的都是级别颇高的建筑物设计,甲方都是权高位重的鬼怪,在一起商讨都是要被电视台拍摄记录,像什么城市商标,世博园的接待规划,诸如此类,日日画图手都要断了。

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毕业的无名小卒,而且她日后也不会留在这里,只不过为了未来的工作积攒一些拿得出手的经验罢了。

从高中开始,黎茵就为自己的人生规划好了道路,什么时候该做哪一步,应当达到什么程度,在她心里都清晰的刻着。

但总会在有些时刻,她异常的会羡慕易丹平凡的生活。

“整个平面或剖面的形状可能与另一方的一部分相同……”大佬茵此时此刻依旧翻着资料肝着毕业论文,最后令人头疼的一关让她颓废了好一阵子,什么题目的选择就是一个巨大的拦路虎,卡的黎茵进退两难。

本来这周末她要和易丹出去游荡放松最近绷紧的弦,不幸懒觉都没睡成还被告知下午要去参加相亲,她通知完易丹后,就皱着眉头扒拉着论文起来。

和易丹迥乎不同的环境,公寓外是接连不断的高架桥,涛涛江水跨越中心从南向北浩浩汤汤奔腾而去,汽车的鸣笛与行人的喧嚷交织成聒噪的协奏曲,那是争分夺秒的压迫感,哪怕是在周末,为了竞争,为了生计,行动的生命力不会停止前进的步伐。

黎茵没有在乎这些,她扶着下颚正漫无目的的瞅着波光粼粼的江面,不时有轮船划过,真应了那句“沉舟侧畔千帆过”的美景。

她喜欢这样放空脑袋的发呆,让自己的灵魂游离出身体,飘向万里的上空,随风游荡,不知所踪。

“好歹要正式点,换个好看的衣服吧”。黎茵想。

女孩身材高挑,纤细却不骨感,是与易丹完全不同的类型。她捡起堆叠在座椅上不同样式的衣衫,一件一件站在镜子前搭配,挑好后又拨弄着刘海,长发披肩,描上最衬自己的弯弯柳叶眉,润了一下唇色,铺上淡粉,清淡的妆扮让她眉眼中的的媚色却是不减分毫。

黎茵随手拎起长肩包,高跟鞋踏地的清脆在屋内有节奏的带起,红裙撩起魅影,像是夜间吸人精魄的鬼魅,于恍惚碎乱的日光中缓缓远离。

小区内的法国梧桐挺立的傲然,树影婆娑,在风中摇曳,带着盛开的茉莉香,弥散各处。

黎茵的红色身姿穿梭于树林阴翳,踩着落叶,提着包欢愉徜徉在绿海花海,美得不像话。来来往往的行人视线多少投射在她身上,遇见熟悉的直接上来赞美一番询问去向,黎茵也只是回答出去见朋友,倒是引得旁人浮想联翩了。

她寻思着时间也快到了,拿出手机先和易丹程铮说一声,脚下的步子随之快了起来,直直往门口走去。

结果只顾盯着手机屏幕没注意路,突然和前面的人撞了一下,“啪嗒!”对方的一袋零食掉了下来。

“啊,不好意思我没看路,”黎茵连忙低身捡起袋子,把蹦出的零食装进后朝对方递去,“我一直在玩手机呢,对不……”

最后一个音还没有发出,就在见到面前人的脸时戛然而止。

黎茵定住几秒,反应过来后随手一抛,冷着脸目不斜视站起来擦肩而过。

还没走出几步,右臂就被身后的人拉住:“你要到哪去?”

声音带着年少的阳光,好听动人。

黎茵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扬臂甩开了束缚,静静的回视。

那是赵书铭,她的前男友。

赵书铭生的一副好面孔,既有朝气蓬勃的帅气,又兼备成熟稳重的俊逸,短短的碎发搭在额前,双目炯炯有神,此时正深邃地注视着黎茵。

不过可惜,黎茵已经免疫了。

“关你毛事”。她说罢,甩了甩长发,准备再度潇洒转身。

男生却是忽视了她的不待见,踱步又把她卡住,把刚刚的零食举到黎茵面前:“我给你带了些吃的,都是你喜欢的”。

他不由分说地强塞给黎茵,又特意指了指其中的一袋锅巴:“这个是新品,你之前朋友圈不是发过想吃吗?我给你带过来了”。

嗯?黎茵还没弄清自己已经把他拉黑了他哪来的消息时,就连人带物被赵书铭拉着往回走,零食在手,背包被换了过去。

“赵书铭你疯了!”黎茵拽住捁着自己的手,使劲往外扯,“都和你说了不要来烦我,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黎茵与赵书铭的纠葛始于高中也终于高中,她费尽心思追到了高岭之花,交往不到三个月就分了手。像是造化弄人,本来已经下定决心再不见他,可两人却偏偏考入一所大学,从那时起,就成赵书铭单方面追黎茵,而且一追就是四年。

本来该感叹天道有轮回的黎茵却是苦不堪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赵书铭开始定时送东西,不是吃的就是化妆品,或者各种毛绒玩具,还打听到她的生理日,一到点就送红糖送水送姨妈巾,准备的比她还勤快。

黎茵被逼的多次拒绝,结果却是越粘越紧。

男生在听到她的话后身形一顿,可速度依旧不减:“我知道,我会等到你重新喜欢的那一天”。

“那这辈子都不可能了!你快放手!”黎茵一边无用的挣扎,一边急的看手表,相亲快要迟到不说,越来越多的围观群众让她难堪的想自尽。

光天化日,拉拉扯扯…….药丸。

她现在就想一脚踹上去,不知道这人今天抽的什么风,看着硬得刚不过,黎茵只好软下语气:“赵书铭东西我收了行不行,你真的开放开我我马上要迟到了”。

“你要干嘛?”还是那句话。

你是老娘的谁管天管地还管我做什么?为了保证形象,她乖巧作答:“相亲,就快到时间了”。

很好,赵书铭想,怪不得今天穿了条红裙子。

然后下一秒,黎茵吼了出来。

“你打他了?”易丹啃着大鸡腿,瞪着大圆眼吃惊的看着闺蜜,然后又挑起一块鸡翅,沾了沾可乐,“还是他撕你裙子了?哇,大庭广众的露天羞耻play…我喜欢”。

黎茵一个爆头:“你可闭嘴吧!吃都堵不上你满脑子的黄色作料!”

现在是灯红酒绿夜生活的开始,地点,S市最著名小吃街,正对黎茵的小区。街市上热火朝天,叫卖声不断,烟气四溢,热闹非凡。络绎不绝的人群从一家店流连于另一家,街上的垃圾箱也堆满饭盒、塑料罐,牌匾灯光闪烁,长街在一片通明下熠熠生辉。

对于吃货的两人来说,每周来吃上一顿是极为享受的轻松。

“他直接把我扛起来带回公寓了”。黎茵灌了一口啤酒,夹起臭豆腐往嘴里送,“然后用我手机发了消息,还关了机”。

易丹和她碰杯:“这么狠的么?估计是听到你要相亲气急了,啊,好有小狼狗的属性呀。话说人家都坚持四年了,校草级的人物就为等你这一朵花,你就没有一丝丝的松动吗?”

“或许有,或许没有”。黎茵眼神迷离,盯着手中的雪花,“我已经分不清楚了,所以还是不要再去耽误了”。

“你说了也没用啊,人家还不是不放手”。易丹啃完肉,再度伸向炸土豆,小嘴上吃的油亮油亮,腮帮子还鼓着没咽下去的食物,“那后来怎么解决的?”

“我报警了”。

“……”

“真的”。

“……厉害了”。

她一脸无语,看了看空的酒瓶,又喊老板上了一瓶:“对了,你妈那边怎么说的?她没找你的事么?”

“是程铮去解释的”。黎茵交代,“他直接和我妈说不用再处了,所以和我没关系了”。

“啊?”易丹一脸诧异,“他都和你没见过怎么得出结论的”。

“我们已经相互坦白了所以根本没事了,本来就不是喜欢的类型也就没必要发展。倒是你,”黎茵突然一脸猥琐,“劳烦你替我白跑一趟,下午感觉怎么样?”

易丹没听出她话里的歧义,还一本正经地分析:“开始我觉得这人没有话,就瞎扯了几句感觉还跑偏了。你发消息后,我想来都来了,午饭都没吃,就干脆吃一顿再走,他也没有意见”。她点着脑袋细细回想,“后来不知怎么就聊到他的生活,他在军队的过往,他和我说了自己的理想,自己的抱负,就突然觉得……他很老实,也有点可爱吧”。说完自己轻笑出声。

易丹眼睛亮亮的看着黎茵:“我们后来交换了下联系方式,以后可以一起出去军营玩。你不知道他现在是装修公司的,以后买房子装饰就可以找他帮忙了哎”。她还给了黎茵一个“我是不是很厉害”的眼神。

黎茵扶额,基友这回路…嗯,那还是先不要告诉她好了,只能说旁观者清吧,既然她自己看不清楚,那逗一逗她……感觉也挺不错的。

程铮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

下午结束完相亲宴后他临时又接到公司的电话,抽身亲自陪了几个客户参加晚宴,磨磨蹭蹭就熬到这个点。

期间他和黎茵说明了下情况,解释解释清楚,在和老辈们糊弄一下,结果就收到他母亲的夺命催魂的连环call。酒宴上他有理由搪塞过去,眼下他人已经站在大门口,程家还灯火通明的一片,显然是在等他回来。

男人无声叹了口气,脚步沉重的朝前走去。

程家大宅位于城西,属于待开发地段。当初选择这一片主要是程父程母喜欢清静,看中了这里山清水秀,环境极佳,适宜养老。两人忙活了大半辈子,现在只想优哉游哉享享清福,共尝天伦之乐。

可是程铮老早就当了兵,很长的时间就待在军队里四处飘动,回家的时间也是挤出来,少得可怜,日日期盼终于等到他退伍接管父亲的公司,却一直没有对象,急得老两口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事主要还是程母焦虑,一天天看着附近带孙子孙女的老太太,把她想的真到了夜不能寐的地步,为此,她没少嘀咕当初让程铮当兵的事。

程家祖上都是军人出身,中间到程铮父亲断了节,走了读书之路,考上大学不说还自主创业,成立了自己的装修公司,在业内混的风声水气,本来想一早就让儿子接手,可惜在程铮爷爷的影响下,儿子满腔的热情都献给了祖国,直到而立之年才被迫重返商界。

程母就是因为觉得程铮一直当兵没时间和女人打交道,才至今仍是孤家寡人一个。

程铮打开家门,刚喊了声“我回来了”,程母就匆匆赶了过来。

“你和妈说清楚,什么叫不合适啊?小徐那闺女我可是按着贤惠的标准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不真真按你的需要来吗?怎么说吹就吹了?”

程铮放下公文包,把西装挂在衣钩上:“我需要的是我自己喜欢的,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好,那你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程母气急败坏,“喜欢就快赶紧找个媳妇啊,三十好几的人了,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我孙子什么时候能有?”

男人脑海里一晃而过易丹晃动的马尾,带着鲜活的生命力,嘴上却说:“遇到了自然就有了”。

他拿起橱柜上的空杯子,跑到饮水机接了杯水,一晚上的应酬是有些口干舌燥了。

程母见她这幅爱理不理的样子,登时又泄了气:“好不容易寻了个不错的,我瞧见也满意,你这一句话就泡了汤”。说罢愁眉不展坐到沙发上,唉声叹气,“我和你爹都一把年纪了,现在就想盼着你早点安顿下来,又不是成心害你,你看你做的什么事,让你多寻思寻思,回来了整天都泡在公司里,怎么找姑娘啊…妈现在心都要碎了……”顺势伸手往自己脸上抹抹,像是真擦了面上的泪水。

程铮挑挑眉,心道又玩起苦肉计了,之前在部队打电话也是这个手段骗他退伍。他摇摇头,没太留意母亲的哭诉,倒是想着下午的女孩想的入迷。

“好球!”一直躺在沙发上的程父突然喊一声,看着电视里的球赛兴奋地坐起。

程母本来正酝酿的悲情也被这一叫打断,当即咬牙切齿的揪住程父的耳朵:“你说说你干的什么事?小铮就是我一个人的儿子是吧?也不见你上上心想想办法,我伤心着呢你还有心思看球赛?”

“哎哎哎”。程老爹一边哀嚎一边扯开程母的手,“唉你瞎操心也没用嘛,儿孙自有儿孙福,以后的情况咱现在也说不清楚…”

“说不清楚你怎么不早说出来?之前不还和我一起求着孙子孙女吗?啊!”

“哎哎,我那不是有原因的……”

“……”

程铮眼见他们吵了起来,轻飘飘丢下一句:“早点睡”。就踏着拖板上楼去了。

正在争执的老两口:“……”

程铮还没有缓过神来,怔坐在床,掀开被子盯着自己睡裤中间出神。

梦里的旖旎是那么不真实,又那么美好。与其说他是在纠结难道自己的内心是这么禽兽吗,倒不如讲还在细细回味。

罂粟一般的感觉,让他难以自拔。

程铮从军多年,之前的生活完全浸淫在男人堆里,单独与女性相处的时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更多的是训练,汉子们在一起喝酒打诨的日子,平时偶尔有军医处的姑娘来打招呼,每次无非都是点头示意,听朋友说给别人留下的映象不多美好 。

按他损友的总结,就是为人冷淡,不近人情,把女孩吓都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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