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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处感觉得到吗 虞妙林芳小浩妙不可言

更新时间:2020-12-22 13:56:54

四十岁的男女,所谓友谊,无非是一场体面的试探,在看似不经意的撩骚里跃跃欲试。

01

卧室门被轻轻合上,门厅里传来换鞋的声音,之后,防盗门留下一声闷响,整个房间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

人走了。

人来之前,房子是静的,人走之后,房子也是静的。

不同的是,人来之前,房子是等待被填满的空静,而人走之后,是渐渐冷却下来的孤静。

刘芸闭眼躺在床上,听着男人的每一个动作,穿衣,换鞋,出门,下楼,着车,离去……

 文学

人走了,气息还在。

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身体弯曲成一只虾,指尖碰触到任意一处,都会牵引起一阵颤栗,空气中的暧昧尚未散去,脖子发间仍然充斥着他的味道,挥不散,驱不走。

这是她迷恋的味道,哪怕这残留的味道让夜变得更漫长,更寂寥,但至少,在今晚,她觉得很满,从身体到心里。

她常常觉得,她的身体像极了这个房间,大多数时间都静得要死,而他一来,房子活了,她也热了。

5年了,她对他,一如往常的迷恋。

 

02

刘芸认识老蔡,是在一次庆功宴上。

那年,公司的新款水龙头爆卖,半年之内就完成了全年的业绩指标,老板请全公司去度假村畅玩了三天,同时受邀的还有公司的几个大客户,老蔡就在其中。

刘芸是公司的会计,人静话不多,席间的种种热闹于她而言仿佛隔了一层透明的膜,她机械地微笑,点头,举杯,喝酒,再喝酒……,酒过三巡,她起身去卫生间。

吐得昏天黑地,眼泪鼻涕一起流,但是过瘾。

从卫生间出来,刘芸晃晃悠悠来到花园前面的长椅上。

夜风清爽,一枚细细的弯月悬在半空,刘芸拍拍脸颊,让自己清醒过来。

虽然醒着很痛,但谁又能真的长醉不醒呢?

40岁了,还是一个平平无奇小会计,而说好一起丁克到老的丈夫提前下车了,前脚办完离婚协议,后脚就娶了一个28岁的小媳妇,生了一对双胞胎。

想想真挺讽刺的,热热闹闹活了这些年,结果只是转了一个圈,从单身变成单剩。

刘芸抬头看着月亮哭,憋了一年的眼泪前赴后继往外奔涌……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随即,一包纸巾出现在眼前。

今晚月亮是挺好看的,可也不至于感动成这样吧?”

刘芸抬头望向说话的人,粗框眼镜,文质彬彬。

他笑笑:我是致远物业的蔡国超,叫我老蔡就好。

 

03

老蔡比刘芸大2岁,掌管一家物业公司的业务和人事,家庭和谐,女儿在国外留学。

老蔡说他不喜酒局,那天晚上本想在小花园躲个清净,却恰巧碰到哭崩溃的刘芸。

他说,崩溃的人是赤裸的,不想见人,但她的眼泪让他心疼,他没忍住,想陪陪她。

当个一人看过另一个人的狼狈,他们之间便会产生一层无言的亲近。

那夜之后,老蔡和刘芸成了朋友。

老蔡有空的时候,会请刘芸去茶室小坐。大多数时候,都是老蔡在说,说工作中的繁杂,琐碎,说身边人的尔虞我诈,说他旅行的种种见闻,说人生,说禅理,说生活的乏味和有趣。

刘芸多数时间都是笑着听。

四十岁的男人和女人,所谓友谊,无非是一种体面的试探,在各种看似不经意的撩骚里跃跃欲试。

刘芸自然不傻,她单身一人,百无禁忌,就算玩一场,也没什么可输的。

她只是想确认,这个男人,能装多久。

 

04

第一年,老蔡请刘芸喝茶小坐,偶尔微信聊几句;第二年,继续吃饭聊天,偶尔送个小礼物,没有过界的举动,也没有过界的请求。

刘芸有点迷惑,如果一个男人想得到一个女人,这样的节奏未免太不划算。

一次喝酒,刘芸装作不经意笑问老蔡:你是真君子还是真不行,你就没想过要睡我?

老蔡嗤笑,跟她碰杯。

刘芸,你呢,像一池沉静的水,你身上有一种神力,可以洗涤我所有的风尘,你很好,我把你当成我的知己红颜。”

刘芸看着老蔡,眼神清亮。

自从有了老蔡的陪伴和欣赏,刘芸发现她把破碎的自己一点点重新粘了起来,她开始做美容,买衬托气质的衣服,关注好玩新鲜的去处,读老蔡推荐的五花八门的书,在被离婚3年后,她重新找到了活着的乐趣和价值。

哪怕自己再平凡无奇,至少于某一个人,她有着独特的价值和意义,这就够了。

 

05

俩人认识的第3年,老蔡的公司出了事。

公司老板欠了巨额赌债,资产早被转移,公司申请破产后,留下一堆烂债,老蔡作为联合创始人,也深陷泥潭,一直在法院和职工之间各种奔波周旋,处理后续债务问题。

老蔡那年46,对一个职业经理人来说,已如日暮西山,公司坍塌,与他而言,是重创。

刘芸深知老蔡的处境,尽可能给他陪伴和支持,吃饭喝茶,从不让他买单,不定期买些保健品给他,嘱咐他注意身体,只要本钱在,出路总会有。

收拾完公司的烂摊子,已是半年后,寒冬腊月,冰天雪地,老蔡拎着一瓶红酒去了刘芸家。

酒一杯接一杯,喝到最后,老蔡哭了,哭得像个孩子。

刘芸抱住他,把他的头圈在胸前,轻轻拍他的背。

那晚,老蔡没走。

老蔡沉重的呼吸和刘芸压抑许久的畅快像一颗引燃的雷,把整个房子数年来的沉寂炸得一干二净。

老蔡很行,刘芸酣畅淋漓。

 

06

性的加持,往往会让一段感情迅速升温。

那晚之后,老蔡每周总会来刘芸家里一,两次,但从不过夜。

刘芸从不挽留,老蔡也从不解释。

刘芸从这些年的积蓄里拿了10万给老蔡,虽然杯水车薪,但多少是个心意,希望老蔡可以重新开始。

老蔡没有拒绝,接了卡,狠狠亲了刘芸。

两个月后,老蔡原物业公司片区的一个快递点要转让,老蔡迅速把它盘了下来,顺利接手,运转良好。

他告诉刘芸,她的10万块钱,就当入股了,他会每年给她分红。

刘芸笑笑,你说的啊,每年,活到老,分到老。

老蔡笑笑没接话。

 

07

从40岁到45岁,刘芸的大姨妈几乎不来了,但老蔡还来。

刘芸的家渐渐生活成了两个人的模样。

茶几上摆着老蔡喜欢的白瓷,衣柜里挂着老蔡的换洗衣物,门厅里放着老蔡的拖鞋,浴室里有老蔡喜欢的沐浴露。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个房间都是有男主人的,只是他常常出差,偶尔归来。

刘芸常常这样安慰自己。

如果能这样相伴到老,倒也没什么不好。

11月底的某一天,刘芸拿到了体检报告,年龄越大,看体检报告越需要勇气。

打开报告单,异常一栏显示,肿瘤标志物异常,建议进一步做胸部检查。

刘芸心里一沉,随即一种巨大的恐惧让她脚底打晃。

她挪到单位门前的台阶上,掏出手机,给老蔡打电话,打了三次,没人接。

两分钟后,老蔡回了过来。

刘芸问他,在哪里?

老蔡说,在外地出差,谈一个项目,可能得一周才能回去。

刘芸听完,让他注意安全,随即挂断电话。

 

08

坐了十多分钟,刘芸感觉腿脚有了力气,跟单位请了假,独自去了医院。

本市最好的妇科医院在东单,而医院前面是某高端购物中心,熙熙攘攘的闹市里,一边是繁荣和挥霍,一条马路之隔,另一边则是疾病和深渊。

刘芸下了出租车,等绿灯过马路,就在变灯的瞬间,刘芸看到了马路那边的老蔡,他的身边簇拥着两个女人,一个温婉的中年妇人,一个明媚的青春女孩。

三个人,有说有笑,一起进了购物中心。

刘芸的脚仿若被钉在了路面上,心一点一点往下沉,从身体里掉出来,滚落到马路上,被来来往往的千万只脚踏成了泥……

之后10天,老蔡没来过电话,刘芸也没打给他。

刘芸在朋友的帮助下,安排住院,做完活检穿刺手术,确诊乳腺癌,医生建议,尽快手术。

 

09

老蔡来到刘芸家,拿出钥匙,开门进屋,屋里一团黑。

老蔡摸索着把灯打开,却被沙发上突然出现的一团人影吓一哆嗦。

是刘芸。

刘芸蜷缩在沙发上,头靠着沙发靠背,没睁眼,没动弹,也没说话。

老蔡过去拉她的手,刘芸挣脱,眼泪一滴滴砸在老蔡的手上。老蔡不明所以,转头去茶几上摸纸巾,看到了桌上的病历和诊断报告。

老蔡沉默,握着刘芸的手,轻轻拍她的背。

刘芸抬眼看他:你能陪我做手术吗?我一个人,害怕。

老蔡看着她,缓了缓,一字一句说:项目比较忙,我尽量,但不一定能有空,最近可能也没时间经常过来了。

刘芸盯着老蔡,一直盯着他,老蔡对视了一会儿,别过头去。

刘芸的眼泪突然没了,整个人犹如一口枯井,空心的枯井。

人之所以流泪是因为心里觉得委屈,希望被看见,被疼惜,被珍视,但如果对方压根儿不在乎,眼泪的含义就只剩下矫情。

刘芸把目光转向窗外,对面的楼里,陆续亮起了灯,一个又一个家庭,奔波一天后,重新聚在一起,用餐,聊天。

老蔡说,他该走了。

刘芸没说话,没看他。

防盗门发出“哐”地一声闷响,楼道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刘芸苦笑。

什么红颜知己,狗屁!他们之间,不就是一段恰逢其时的各取所需吗?什么相知相爱,灵肉合一,相伴偕老,都是梦话……

年底,刘芸顺利做完手术,在康复中心住了1个月,确保身体无碍,才回家休养。

这期间,只收到老蔡群发的一条新年短信,再无其他。至于快递点的股东分红,也没了下文。

只怪自己太当真。

回家以后,刘芸先给家门换了一套新锁,然后删除了微信名片的蔡姓男人。

新的一年,从大扫除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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