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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委屈离家出走被惩罚_丰腴尤物贵妇

更新时间:2020-10-15 11:17:37

    额头刚被撞的地方肿起来一块,火辣辣的疼。他推门走出那间空病房,把自己碎的七零八落的尊严捡起来,拼一拼,便又成了半年前的那个,什么也伤害不了他的林予泽。

    温医生在四楼办公室门口等着,看见林予泽这副样子,有些慌张,“怎么了?这…额头上又是怎么回事儿啊?小太阳现在是什么情况呀?”

 一长串的问题。林予泽没精力说话,只是摆了摆手。他走进办公室里面,坐下之后便拉开抽屉翻了翻——之前那封浅绿色的信封仍旧静静的躺在最里面。

 文学

    打开电脑,他照着上面的地址又给斯坦福医院发了一封邮件。内容大概是——之前因为一些事情错过了机会,现在想要重新尽快访问,询问医院那边的意思。

    打完一长串的英文之后抬头,看见温医生还坐在那儿,用那种忧虑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们的事儿……给陈副院长知道了?”温医生目光中带了点儿心疼。她掏掏自己的口袋,掏出来一小袋棉签,伸手过去将林大夫额头那一小块的出血给擦了擦。动作很轻,似乎再用力一点儿眼前这人就要倒了。

    林予泽还是没说话,只是低头打量着那瓶因为昨天疏于照顾,已经有些蔫儿的向日葵。

    “实习生的名单还没定下来吧?”有些莫名其妙的话题,林予泽脸上没有表情,木木的。

    绝对是出事儿了。温医生有些发怵,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这样的林予泽了——冷漠,不近人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那种疏离感。

    陈载阳一点一点化解的所有的东西,又在一瞬间长回到了林予泽身上,甚至比以前还要变本加厉。

    “嗯,还没呢。”温医生不说笑了,她表情严肃道:“先处理伤口吧…等等,你干嘛去?”

    林予泽起身往外走,只留了个背影给温柔。一次也没有回头。

    电梯往上走,到达最高层的院长办公室。林予泽走之前得干最后一件事情。

    那天他在院长办公室坐了一下午,终于要来了外科临床的两个名额,把衡子平和元文敏都给留了下来。

    林予泽想,这样他们应该会很开心吧。挺不错的。

    ……

    雨还是没日没夜的下,林予泽没打伞,于是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浑身湿透了。

    家里没开灯,昏暗的一片。啾啾已经喊徐琛给领走了,现在房子里安静的吓人。栀子和小柚子没时间搬进来,暴雨下落了满地的叶子。

    他慢慢走到沙发上坐下来,水汽润湿沙发布,留下一块块的深色水渍。手往旁边摸索,触到一个很柔软的东西,那是陈载阳的小毯子。

    很暖的味道。林予泽拉过来,嗅着少年的气息,脸上淌着的眼泪滚烫。

    手机邮箱上已经收到了那边的回信,最迟明天就要出发。

    ……请再给我一点点的时间吧,最后贪恋你温暖的时间。

    林予泽蜷着身子躺在沙发上,他肩膀颤抖着把自己埋进毯子里,就像很久之前窝在陈载阳的怀里那样。

    ——这是最后一次了。林予泽有些脱力的想。

    无言的一夜过去,清晨醒来的时候才意识到今天是个晴天。

    阳光暖洋洋的照着,林予泽眯了眯眼睛,踱步走到房间里开始收拾东西。

    所有的两份重新打散。马克杯被打碎扔进垃圾桶,杯子孤零零的呆在洗手间……林予泽几乎是目不斜视的收完了全部的东西。

    他拉着行李箱,临走的时候环视四周。这房子像是从来没有人一起住过似的,干净的让人有些恍惚。可能和陈载阳在一起的时间也是一场梦吧。做梦做久了,于是便信以为真了。

    也该醒了。

    林予泽上飞机的前一秒钟看见温柔给自己发的信息。她说肖文晚已经被捉了,没逃,就在自己的公寓里面。警察到的时候他还抱着萧依的照片在笑,精神似乎有些恍惚。

    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幸运儿陈载阳会继续过上他想要的生活,而他们之间的所有一切,都只是他长长的幸福一生中的小小插曲而已。二十四岁遇见了一个不该遇见的人,谈了一场本来就是错误的恋爱。

    林予泽豁出去一切的赌局赌输了。赌桌上是他放出去的最后一点温度。可惜满盘皆空。

    他盯着手机的屏幕慢慢变黑,自己的脸映在上面,冷冰冰的。

    飞机划过天空,尾巴拖出长长的一道。

    多少离别和相聚在这小小的空间上汇集。没有人能掌控事情的走向。林予泽抽身而退的利落干脆,这是他自己认为的最好结局。没有道别,更没有依依不舍的心酸桥段。

    林予泽带着自己的尊严和骄傲飞向了世界的另一面,他期许着不再相见。那个人应该拥有更好的未来。

    白云慢悠悠的飘,蔚蓝的天空像湖水般澄澈宁静。

    温柔闻声,抬眼看上空飞过的那架飞机,心里想着,不知道林予泽乘的是不是这一班。

    小太阳今天上午刚刚醒,麻醉散的太久,连手都抬不起来的时候,便抓着温医生的手,问她林老师去哪儿了。

    一双眼睛充满期待。

    温柔想撇开他的手,却一再狠不下心来,只能告诉他说:“是上面突然下来的通知,让林大夫去美国了。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回来。”

    目光像是被烫伤了似的,陈载阳放开手,有些不知所措,“为什么…这么突然?他都没告诉我。”声音很哑,说出来的多半都是气音,无精打采的。大概是伤了肺的原因,大夫叮嘱过不能多说话。

    “嗯……可能是,时间太紧了…来不及和你说吧。不是说了通知挺突然的吗?”温医生支支吾吾的,说出来的话连自己都不信。“不然你觉得,林予泽会到现在还不来?”

    陈载阳默默的点头,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整个人似乎连魂都去了。他想了一会儿忽然转过头来,问温医生之前那个小盒子还在吗?

    小盒子?温柔摇了摇头,正巧群里面主任在找人。她实在不忍心对着孩子说太多,于是随便讲了两句便匆匆忙忙回岗位上去了。

    房间里便又剩了陈载阳一个人,他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下一下的抚摸着自己的指节。

    ——戒指还没给林大夫呢……他就这样急匆匆的走了。

    没关系,等他回来的时候再当面送给他。陈载阳一想到这儿便又开心起来。

    虽然戒指也不在,林予泽也不在,但陈载阳相信林大夫会回来,相信他不可能就这么一声不吭的就走了。

    陈载阳用还能活动的左手打开了手机,却看见信息栏里面空荡荡的。心情一下子跌入了谷底,他转了转眼珠。

    可能林老师还在飞机上吧,所以会没有消息。

    ……

    三个小时、五个小时…手机里还是一条短信也没有。点滴缓缓的掉下来,陈载阳目不转睛的盯着它,每一秒钟都是煎熬。

    林大夫不会丢下我的…等我把戒指找到了,就第一时间飞过去找他……林大夫说过了,我们还要在一起很久很久。

    他几乎有些固执的想。 飞机上的云很漂亮。一团团一簇簇,迎着日光变化,浮漾温柔。

    林予泽坐在不靠窗的位置,所以得稍微转头才能看见外面的东西。很累,但是他一直盯着。似乎除了这件事情,便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他分心。

    云层低下是千山万水,心里那根线从出了公寓开始便拉扯着。一直扯到飞机上,飞过无数公里,最后轻轻一声断裂,“啪”的一下,连带着心脏也开始疼。

    断干净之后,可能就不会那么舍不得了吧。

    林予泽想了很久很久,最终轻叹一声,把目光收了回来——窗外已经从黄昏变成了黑夜,像是穿越了时空隧道。

    恍如隔世大概可能就是这样吧。

    明明只是昨天的事情,可为什么感觉是过了一辈子?

    亲切的女声提示音响起,把林予泽的思绪拉了回来。飞机在缓缓的下降,重新落回地面的那种归属感,就像重新获得了生命。

    手机开机,屏幕上一连串的红点点。他刚拿出来没多久,温医生的一个电话便打了过来。

    “林大夫,到了没有啊?”语气故作轻松,温柔实际上紧张的在揪衣服,她清了清嗓子道:“走的时候都不说一下,我好送送你…”

    “没事儿,已经到了。”林予泽拉着行李箱穿行在人海中,身边是各色的人种,非母语的环境让人失去安全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没什么好送的。”

    完了,完全不知道下面要说什么。谁能想到温医生居然有一天还会愁没有话题讲。她愁眉苦脸的想了一会儿,看林予泽还是没有挂掉电话,于是破罐子破摔道:“小太阳中午的时候醒了。然后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你。”

    林予泽顿了一下,几秒钟的时间里,面前的通道开闸了。他于是狼狈的夹着电话,拖好行李箱往出口那边挤。

    “我都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温柔重重的叹了口气,一筹莫展,“你们俩…就真的这样结束了?”

    林予泽眨了眨眼睛,头顶的大屏幕滚动着鲜红的文字。他下意识的摇头,却在一瞬间的时候反应过来,轻声“嗯”了一下。

    “已经造成了这样的后果,我得承担责任。”他说,“真的很对不起陈老师。”

    …那你就对得起小太阳吗?温柔想脱口而出,却又给憋了回去。

    电话那头又是叹气,温柔心里面堵得慌,却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她烦躁的把桌面上的病例本打开又关上,啧了好几声。“你都不打算跟他说点什么的?”

    “他守着手机,等你打电话过来。那手机已经握在手里快一天了,谁劝都不管用。”

    已经快到出口了,林予泽握着拉杆的手又紧了紧,“我到时候会换手机号……这件事情真的就到此为止了。以后他的所有东西都与我无关。”

    林予泽那边的声音很杂乱,温柔却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那种真的放下的妥协。

    这到底要想多久?林予泽到底是下了多大的决心?

    只是觉得太可惜。温柔咬咬牙,目光往办公室门外投,却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该怪谁。于是她点点头,无言挂了电话。“换了电话号码记得给我告诉我。”这是最后一句。

    出站口有个牌子上写了行歪歪扭扭的中文,林予泽把电话塞回口袋里,微微眯起眼睛看,一下子看清了自己的名字在上头。

    来接机的是一个开朗的黑人小伙子,笑起来很坦荡,一路上都在和林予泽聊天,说他是斯坦福医院的实习生,在皮肤科呆了半年多,打算回学校参加研究项目等等……

    林予泽挂了电话之后显得有些心神不宁,却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对付过去。所以一来一去,倒也显得不太尴尬。

    公寓是医院早就准备好的,在离医院很近的郊区里。小小的一幢,颜色很跳脱。窗台种了挺多不知道名字的花,藤蔓长长的垂下来,像瀑布一样,抬头往上望的时候心情也跟着变好。

    ——从这里,就是新的开始了。林予泽深吸了一口气。

    房间安排在二楼,小伙子帮忙把行李提上去,林予泽连声道谢。送走了他之后便开始整理东西,一件一件的摆开放到屋子。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团皱巴巴的纸慢慢舒展开,再掰开揉碎撒到了水中。

    很舒服的适应感。林予泽收拾好了之后便站在房间中间,环顾四周,满足过后却觉得心里面空空的。缺了一块儿很重要的东西,林予泽不想去想起来的东西。

    草草吃完晚饭之后他开始闷头睡觉,为了尽快调整好自己的时差,早些投入到专业的学习中去。

    出乎意料的是,他晚上睡的居然很好。晒过的被子很暖和,包裹住的时候就像陷入了阳光里面。

    闹钟响,他揉揉眼睛按掉。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电话卡已经换了一张,号码给重要的联系人都发了一遍,唯独少了那有特殊标记的一个。他狠狠心,还是把早就熟背于心的号码给删了。删掉的时候总觉得从灵魂里拔掉了什么,连着筋骨。

    今天的天气似乎很好,手机上显示的大太阳看的人心情开朗。两个实习生都收到通知了,掐着时间打电话过来。

    都是些简单的问候,衡子平现在倒是嘴笨了起来,一句话支支吾吾的没说明白。旁边的元文敏抢过电话,把“感谢”这个词说了快不下二十遍,到最后几乎要带着哭腔求林予泽回来。

    “…现在还暂时没有回来的打算。”林予泽扯了扯嘴角说:“等…算了,你们在医院好好的,珍惜这个机会。就这样吧,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跟我打电话,发邮件。”

    挂电话,林予泽洗漱好之后便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这个房子朝向很好,尤其是林予泽在的这个房间,昨天晚上太黑,往上看的时候只看见有一个很漂亮的小阳台,和他之前住的那个公寓的阳台差不多。

    离通知的时间还有些富裕,林予泽打算再在房间里转转。不知不觉便走到了窗帘前。

    外面的一些东西似乎在冥冥之中吸引着他,林予泽伸出手来拉住深蓝色的一角,“唰”的一声把窗帘拉开。

    窗外是加州十里的灿烂阳光,浓郁的暖意,就像被蜂蜜包裹住了全身。林予泽感到眼睛刺痛,不是因为灿烂的太阳,而是楼下无边无际的向日葵田。

    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花朵,风吹过的时候翻起层层叠叠的浪,就像是把一整个田野都铺满的油画颜料,厚重细腻,盛大的让人说不出话。

    林予泽看了一会儿,双眼便止不住的流出眼泪来。

    沙沙的,是摇摆着的声音。每一朵向日葵都朝向着希望,金黄的柔软花瓣,翠绿挺直的杆,穿过千万公里的距离凝聚成无数日日夜夜,摆在办公室的那一小瓶。

    真诚的那一颗心。

    林予泽泣不成声。

    他不知道,有一些他再也看不见的信息,正静静的穿过遥远的时空,传达着某个人令人心疼的思念。

    想念浓缩成短短一句——林予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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