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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玩小嫩奶_受委屈离家出走被惩罚

更新时间:2020-10-15 11:18:35

    深呼吸…没什么大不了的。林予泽眼前模糊一片,他鼓起好几次勇气想要帮陈载阳处理伤口,将胸前的衣服撕掉,可每次都差一点点。手上的血很滑,他就往衣服上蹭,蹭的白衬衫脏兮兮的,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血迹。

    “林予泽……”

    “我在,我在…阳阳别怕,我在呢。”

 文学

林予泽嗓子眼似乎是堵了层棉花,酸楚从心底里往上泛。红了眼眶和鼻尖,几乎要说不出话来。

    恐惧如同黑暗般袭来,从头到脚都淹没他,绝望的令人想窒息。

    没事的,没事的。不会有事的。

    林予泽抬手擦掉自己眼里的泪,沉下一口气,左右固定,右手用力,缓缓的将那整块布料给撕开。

    几乎要失声叫出来,林予泽盯着那把银晃晃的手术刀,刀把上沾着血和体温。灰尘轻轻的飘起来,裹住露在外面的刀刃。血色斑驳。

    那刀似乎不是扎在陈载阳胸前,而是扎在林予泽的心里,深深的凿出一个伤口。心疼的几乎连呼吸都困难。

    林予泽快速的拿起旁边的衣服堵住伤口周围的出血。扎伤的部位是肺,很快就会出现气胸的情况。肺部压力过大的话,很可能出现生命危险。

    他跪在地上仰起头,极力呼救,喊旁边路过的人打急救电话。抓住跑出来的店员裤脚,流着泪求他去便利店拿些东西过来。

    陈载阳闷哼一声,紧攥着林予泽胳膊的手青筋显露,而后松开。他想抬头看看林大夫,看看自己的伤口,却发现自己连身子都撑不起来。

    头顶是漆黑黑的天空,路灯往下照,照出橘黄色椭圆的一片。

    呼吸开始困难,胸口像是被压了千斤的巨石,压的人头脑发涨,眼前的事物也几乎要看不清楚。心口隐隐发疼。

    跟个漏气的破风箱似的。陈载阳想勾起嘴角笑笑,却看见林予泽哭的不成样子。

    “林大夫…别哭。”陈载阳喘得厉害,气息微弱道,“没事儿……”

    林予泽用手背擦泪,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他像在慢慢的往深渊坠,双手极力往上伸,极力呐喊,却抓不住任何的东西。心头被人狠狠的刺个对穿,漏洞里流不出血,全是亮晶晶的眼泪。

    手边渐渐多了东西——纱布、酒精、软管、空水瓶……林予泽狼狈的谢过店员,开始着手做胸膜腔穿刺急救。

    救护车的尖锐声音刺进耳膜,林予泽按住伤口的手却一刻都没放松。仿佛只要松了手,陈载阳就会变成轻飘飘的一只气球,飘到天上去。像林予泽心里记得的无数人一样,永远都找不见了。

    ……会没事的。

    耳鸣音渐渐响亮,心电图的“滴滴”声,无数嘈杂的人语……林予泽跟着急救人员一起上了救护车,飞驰过他们无比熟悉的街道。

    车外灯火通明,无数人在笑闹。车内的时间流失的缓慢,每一秒钟都如同延长了一亿光年。

    没有人知道这里有一个林予泽最爱的人正生死难料。没有人知道林予泽的内疚与自责像一把钝刀,在身体上凌迟着无数遍。鲜血淋漓。

    那所有的快乐回忆,如今却变成难捱的煎熬。林予泽难受的别过头去,眼睛死死盯着车内的心电图。手心握着的是陈载阳微凉的手,林予泽在微微颤抖着。

    这次换我来暖你。陈载阳,千万不要出任何事。

    手术室的门渐渐关闭,不断有人涌进来——医生、护士……可是那个人可能再也回不来。

    走投无路,挽回无门。

    林予泽跟着跑了一路,现在浑身松了力气,一瞬间瘫坐在地上。他目光涣散的盯着手术室前那盏红灯,难受的不想说话。

    无尽的等待就像黑夜里永远不会亮起的那盏灯。期盼如同一根通明的韧线,把无数的记忆一颗一颗串起。细数的时候痛彻心扉。

    ——他想起陈载阳笑着喊他林大夫,调子总是上扬的,快乐的。想起他冬天时候牵着自己的手,或窝在肩头的那份温暖。想起小太阳热烈而急促的呼吸,从来不会熄灭的灿烂笑容。

    想起陈载阳的那句“我真的好喜欢你。”

    手术室门前的地板很凉,林予泽却完全感受不到。他双手紧攥着一个小盒子,那是陈载阳说一定要给他的。里面是什么东西,他现在一点儿也不想知道。

    衣服没时间换,于是一身的血迹斑斑。林予泽双目失神。

    脚步匆忙,老陈和徐娟慌慌张张的从走廊尽头赶过来。看见林予泽的样子便失了分寸。

    “小林啊…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啊?”徐娟一开口就忍不住红了眼眶,她小心翼翼的拉着林予泽的胳膊。看一眼手术室又转回来看他,“阳阳他,他怎么会突然受伤啊?”

    “伤到那里了?严不严重啊?……”

    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徐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陈载阳是唯一一个孩子,从小泡在蜜罐里长大的,哪里出过了这样大的事情?

    林予泽不说话,只是摇头,鼻尖酸涩却已经哭不出来了。徐娟又过去拉老陈的手,俯在他肩头上轻声呜咽。

    风穿过长廊,带着熟悉的消毒水味道。

    沉默如同潮水般把所有人淹没。窗外摇晃的玉兰树如同魅影,支离到影子碎到地上,像某个人拼不回来的心。

    永远舍不得你难过,可却每次都是伤你最深的人。

    林予泽双手合十,对着天上的月亮祈祷。

    ——陈载阳,健健康康的醒过来。之后无论做什么我都愿意。

    曾经那些荒唐的想法,居然是现在这个时期,他最后的慰藉。 难捱的一晚终于过去。

    等陈载阳从手术室里推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三点了。

    医院转角那家早点店开始冒出轻飘飘的白烟,老板娘笑脸相迎,从蒸笼里提出一袋又一袋包子。

    林予泽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边热腾腾的早餐,一点儿胃口都没有。

    陈载阳昨天六点左右从重症监护室出来了,但还是昏迷,得等麻药效力过了之后再观察并发症之类的。

    老陈和徐女士在病床边上守了一整夜,林予泽四楼的办公室的灯就亮了一晚上。

    微信上是和这次主刀医生满满的聊天记录。林予泽枯坐在桌子前,目光稍微一转,便是之前陈载阳用的那张桌子。胳膊上的伤口隐隐作疼,脑子又开始混沌起来。

    陈载阳满是鲜血的脸在眼前晃啊晃,那把手术刀似乎扎在视网膜中心,挥之不去的胆战心惊。

    肖文晚那句歇斯底里的叫喊一遍一遍的重复,林予泽痛苦的闷哼一声,把头埋到了手心间。

    ——如果不是我…如果我没有在陈载阳身边……

    是不是他就不会受伤了?是不是事情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林予泽深吸一口气,抬头看桌上灿烂的向日葵,是想要落泪的金黄。

    ……

    警察那边已经开始追查了,老陈放心不下。大早上的,来不及换衣服,便火急火燎的往警察局赶。

    就算这个小子平时千般万般不好,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老陈其实打心底里疼爱他。只是有时候方式不对,反倒把两个人的距离越拉越远。

    这次出了事情,老陈急的一晚上冒了好几根白发。又是安顿妻子又是看护儿子,什么都亲力亲为,高血压便又上来了。

    电脑屏幕上正播放着昨天出事时候的片段,老陈捏着拳头坐在警察同志旁边,目不转睛的盯着肖文晚的脸。

    “目前已经对肖文晚进行了通·缉,他逃不掉的。相信过不久之后便会有结果。”小警察年纪挺小,但说话分量重,他抬了抬帽檐,示意老陈喝口水。

    忙到现在,老陈连喝水都忘了,嘴皮已经起了一层干巴巴的白色死皮。

    片段正好播到肖文晚和陈载阳扭打的那一段。刀挥了起来,老陈吸了一口冷气,别过脸去示意警察暂停录像。

    “我们判断嫌疑人应该是在巷子里蹲点多天。”警察把监控录像熟练的往前调,指着一闪而过的黑影说:“属于早有预谋的持刀伤人。”

    老陈拿起桌上的一次性水杯,刚准备抿一口,却突然看见陈载阳出现在监控里,怀里面似乎抱着一个人。

    “警察同志,等一等。”老陈放下杯子,指着那个角落说:“放大点儿。”

    他的手指有些颤抖,那人的背影怎么越看越像…?不会吧,陈载阳怎么可能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的?

    不太清楚的录像图像一再放大,随着越来越清晰的处理,老陈一颗心慢慢坠进了冰窟窿里。

    陈载阳怀里抱着的,正是自己给他找的好老师,林予泽。

    触了电般的收回手来,老陈双手攥紧,指节有些泛白。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张图片,一再想否认那人是林予泽,却被那清清楚楚的事实摔的万念俱灰。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会是这样?

    老陈颤抖着夺过小警察手里的鼠标,照着他之前那样往前划。

    十二号、十一号、十号……

    一个星期前的几乎每一晚,陈载阳都准时的出现在那条街的尽头,街口的那一边是林予泽。

    老陈眼里快要迸出鲜血来,他看着快进的监控,屏幕一帧一帧显示着他们两个牵手走过的每一天。

    这到底是怎么了?

    老陈放弃了看监控录像,空空的双手在此刻看起来居然有些无措。他不知道回去要如何面对陈载阳,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这个自己喜欢的学生。

    ——他居然还会蠢到拜托林予泽去给儿子当老师!

    老陈回想起那些零零碎碎的片段,越想越觉得心寒。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天,他竟然还会为自己的安排感到洋洋得意!?

    脸上像是被人打了个响亮的耳光,老陈眨着眼睛,脑子里乱成一团。

    “…叔叔,您怎么了?”小警察看老陈脸色有些不对劲,招呼着旁边的同事倒杯热水过来。结果被老陈摇摇手拒绝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空洞又无力,像是经历了什么受尽折磨的事情。

    从座位上离开。警察局的地板被保洁员擦的光亮,老陈走在上面却像是踩在棉花上。脚步虚浮的似乎像个重病的人。

    门口的车流穿梭,老陈漫无目的的眼神忽然找回了一点儿焦距。他慌乱的掏出手机来接了个电话,听到声音后古怪的抽动了下嘴角。不知是哭还是笑的表情在他脸上停顿几秒,手指蜷起又放松。

    他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咬了咬牙,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

    对面的交通信号灯由红转绿,老陈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已经灰蒙蒙的天。

    要下雨了……

    静谧的病房里,点滴顺着透明的细软管往下掉,输入手背的血管中,为床上躺着的苍白病人送去必要的营养。

    徐女士趴在病床上,眼睛已经哭肿了,红红的一片。她拉着陈载阳的右手,想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口,末了只是叹气,无休止的叹气。

    心里梗了块石头,说也说不出的苦恼。一直带着她的思绪往下沉,沉到无可拉回的深思里。

    病房门“吱呀”一声打开,林予泽双手提着补品进来。他一张清秀的脸肉眼可见的憔悴了,目光躲闪,甚至不敢看徐女士的眼睛。

    徐娟抽了抽鼻子,站起身来给林予泽让座。“来了啊小林。”

    “嗯,师娘辛苦了。”一开口便是浓重的鼻音,声音也微微沙哑。林予泽绕过病床,把手上的东西轻轻放到了柜子上。

    心里一抽一抽的疼。林予泽半俯下·身来看着陈载阳毫无血色的脸,目光从眉骨临摹到嘴唇。

    小太阳脸上的光芒不见了,他此刻像纸一样苍白,似乎是一碰就要碎掉那样的脆弱。

    他想伸出手来摸摸陈载阳的脸颊,却在将要碰到的那一瞬间停了下来。

    手指悬在空中,陈老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脸上的表情是林予泽从未见过的严肃,“小林,你先出去一下。”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有谁在他嗓子里撒了一把沙砾。

    心脏咯噔跳了一下,林予泽点点头,什么也没说就走了出去。门外的人很少,走廊空荡荡的,林予泽站在外面,有些手足无措,连目光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投。

    老陈虚掩上门,快步往病床方向走过来。他一伸手就拿到了陈载阳的手机,想在里面找出证据,证明他刚才在警句看见的这一切是假的。哪怕是只是蛛丝马迹。

    屏幕亮起,手机上赫然显示的,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拍的林予泽的背影。

    够了。

    攥着手机的手渐渐收紧,老陈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出离的愤怒。谎言加上责任,一点一点的叠加,把他的宽容和耐心消耗得一干二净。

    他点头,咬着牙把手机放回去,却无意间碰倒了桌面上放的一个小盒子。盒子里的东西摔出来,亮晶晶的一个小圆环。老陈忍着恼火将它捡起,居然发现这个戒指里刻着林予泽的名字!

    老陈的心理防线在一瞬间崩溃,无处发泄的情感决堤般涌出,化成滔天的怒火

    林予泽林予泽林予泽!!

    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是关于他的!你们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眼眶瞬间便红了,老陈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转头看向自己尚在病床上的虚弱儿子,嘴唇翕动,却最终没忍心做出任何事情来。

    徐娟被吓蒙了,站在床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还未开口,眼泪便先滚了出来。

    老陈看了她一眼,头也不回的捏着那个戒指往外走,力气大的几乎要将它捏碎。心头重重的担子压着,所有的事情在一瞬间堆积上来,老陈的肩膀微微颤抖。

    “走!”老陈一把攥住了还站在门外的林予泽的胳膊,大力的将人甩进了隔壁空病房里。林予泽还未反应过来,一个踉跄的被拖进房间。额头撞上转角的墙,立刻青肿了一块儿,他疼的几乎要掉出泪来。

    “这是什么!”老陈还未等房门关稳,便把手中的戒指摔到了林予泽的脸上,“为什么他手上会有这个戒指,为什么这个戒指里刻的是你的名字!!”

    “你和陈载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老陈的脸已经憋红了,眼珠内全是血丝,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他浑身颤抖着。

    林予泽呆呆的看着老陈抽搐的嘴角。怒意将这位和蔼可亲的老师面容扭曲,变成了林予泽最害怕看到的样子。

    他嗫嚅着没能说出话,从地上捡起那个银色的小圈。

    很朴素的一个戒指,圈里的名字后面还带了个小太阳。是那种很可爱的图案。

    林予泽想起陈载阳那天与自己说的惊喜,想起他天真又灿烂着的表情。

    他说,林大夫,我们会在一起很久……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林予泽双手捧着那枚戒指,泪流满面。他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

    老陈冲上去将他手里的戒指打掉。银圈再次摔回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心底里某个东西也应声碎了,一地带血的玻璃渣。

    “如果没有你,就不会有什么肖文晚!陈载阳如今也不会躺在病床上!”老陈脑子里发出耳鸣的声音来,他什么也听不见,极端的愤怒冲昏头脑,眼前的场景居然变得有些虚幻起来。

    “他是为了你才冲上去的!”

    “他是为了你才被捅的!!”

    林予泽灵魂深处的最后一点儿坚持被一剑击穿,分崩离析。他流着泪站在刀光剑影面前,他体无完肤。

    被剥离的痛苦今生尝过一次就足够了。清醒着疼痛,清醒着愧疚,清醒着把所有的一切都推向不想要的境地。

    想反驳,却张不开口。因为陈老师说的都是对的。

    “咚!”

    膝盖触及地面,巨大的冲击让林予泽的小腿开始发疼。“……陈老师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

    陈载阳,你值得拥有更好的未来。陈载阳,我一点都不希望你难过。陈载阳,以后会有人陪你到很远很远。

    林大夫答应你的事情,现在可能做不到了……

    老陈看着面前给自己下跪的青年,眼里泛起热泪来。他移开目光,似乎是不忍心又或是不愿意看到。

    “不管是戒指也好,还是其他什么的。都是我的责任。”林予泽跪在老陈面前。眼泪流光了,心脏便一点点榨出血来。他垂着眸道:“是我先要求跟他在一起的……肖文晚的事情也是我的错。所有都是因为我而引起,不关陈载阳的一点事情。”

    漏洞百出的解释,却是当下最后的一层保护。

    林予泽张开他的双臂,护住了陈载阳还尚未成长起来的翅膀。

    永远不要因为我而难受,小太阳。我一点都舍不得。

    老陈咬着牙把眼泪忍回眼眶里,盯着空病房里面的窗子道:“既然这样,你就趁着他还没醒的时候走吧。”

    “我不管你去哪儿,反正再也别让他见到你。”

    “这是我最后的一点要求。”

    林予泽的身子僵了一下,他的眼神远远的眺望,似乎想要最后再往那边的病房里再看一眼。可还没等他望见,那眸光就下意识的如同着了火一般的躲闪。

    躺在地上的戒指静静的闪着冷光,灰尘往上腾,压抑的一片。

    “……好。”

    窗外的暴雨“哗”的一声下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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